“宓儿是我二十年前被人偷抱走的孩子。”语气深重且笃定,毕武祥的眼光没有离开祈笙的脸。
又是一阵嗡嗡声响了起来,而且伴随的是半信半疑的情浮上每个小狐仙的脸上。
“没错。”像有是回答着有人提出的问题,毕武祥将眼光转向木台下的狐仙们,“二十年前,我们有死对头在我们宫时才出生没多久的孩子给偷了出来,然后将她丢在你们狐仙王国里。”他皱起眉头,“大概是以为如果被们们族里的人发现的话,会将我的女儿给弄死吧。”
“你确定?”故意装出一脸的狐疑祈笙不住往往回回地看着他跟傅玉玲,偶尔还偷瞟了不敢抬头的欧柏芬。
“千真万确”铿锵有力的四个字,毕武祥说来格外地不容人忽视。
而毕武祥单方面的肯定竟然没有人敢去否定他,也没有人开口去要求检视他的证据。大概也是因为先前韩巧仪的猝死给了狐仙族群里的人颇大的震撼,所以大夥只是你望望我,我望望你的,没有一人提出异议。
“既然这样……”祈笙本想快刀斩乱麻地将这件事做个了结。
“你有什么证据呢?”眼看无法如愿地将田宓儿定刑,叶昌国心有不甘问。
不屑地瞪了一眼,毕武祥很勉强自己回答她的问题,“我们已经派人调查过了,而且宓儿身上有两处是我们王族里的子孙会有的胎记。”
“那胎记……”叶昌国不死心地又问着。
又是一派懒洋洋的神态,祈笙不甚耐烦地打断他的话。
“叶长老,难不成你很兴趣想知道宓儿胎记是长在什么地方?还是……”眼光故意不怀好意地往他脸上瞄了一下,“你有意思想要自己瞧上一瞧?”
叶昌国的老脸霎时一红,再也忍不住地给了祈笙一个恶狠狠的眼光,然后踏着重步子走了。
其余三位长老一脸尴尬地杵在那儿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“宓儿既然不是咱们族里的一分子了,那我们也无不法审判她的过失,所以她无罪释放。”祈笙这么一宣布,狐仙群中顿时竟然传来一阵的欢呼声。还有好几个平时跟宓儿交情挺不错的狐仙跑上来,不由分说地就紧紧地将还怔忡在那儿的她搂住。
见族人慢慢地散离开来,祈笙高兴地走向宓儿,然后一把将失神的她搂进怀里,“小宓儿,幸好你父母亲来的时间刚刚好,有那么一刹那的时间,我还真怕在他们还没赶到之前,不得不下令将你给杀了。”
“大王哥哥,你知道这一切?”眨了眨眼,田宓儿有些呆呆笨笨地问。低声笑了笑却没说什么,他抬头招呼着毕武祥夫妇。
“抱歉,怠慢贵客了。”突然地,祈笙很郑重地旋身朝毕武祥伸出手来。
两双大而有力的手交握片刻后,怪异的笑容自祈笙及毕武祥脸上传了开来。
“请到我们大厅坐吧。”祈笙真诚地邀请着毕家夫妇,宓儿嘴巴动了动,似乎打算开始问些问题,祈笙赶忙伸手阻止她,“宓儿有什么话到大厅再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