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不觉得有哪里不好。”骆佟笑了笑,霎时间想起了救她的理国公府侍卫,她的神色便有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他在湖里因为要度气给她而与她亲密的口对口,虽说是为了保她性命,但此举也甚为不妥,幸好是无人看见,否则若论身份高低,不论救她是否有功,他都极可能会被杖毙以保全她的名节……
不过,他竟然是个区区的侍卫?这点着实令她意外,因他的气度和相貌实在不像啊……
“佟儿,你说,会不会就是因为咱们三个翻舟落湖,所以骆芙那死丫头才被张家退亲?”这是在骆佟屋里,骆菲说起话来也就无拘无束,甚至是口无遮拦了。
骆佟一笑置之。“要是如此的话,那落湖也值了。”
她认为张家退亲必不会这么单纯,只因为骆芙硬是要跟去张府还弄出翻舟之事便退亲,这不合理。
“我也这么想。”骆菲嘻嘻一笑。“就算因为落水染上风寒,躺上十天半个月,能让骆芙成为京城的谈资笑柄,那也够值了。”
骆佟的亲事就这么定下来了,她的亲事底定之后,骆芙反而不再寻死觅活,也肯吃饭了,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,幸灾乐祸的等着骆佟嫁过去之后被克死。
因为是要冲喜,因此备嫁时间无法照礼制走,婚期就定在一个月后,这结果早在众人预料之内,也没人奇怪,她可是冲喜娘子,新郎就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等着她去冲喜救命,巴不得她隔天就过门也在情理之中。
蓉姨娘是骆佟的生母,对她的婚事很是发愁,才几天就憔悴了一圈。
骆佟少不得再三安慰,再三保证,“放心吧姨娘,这桩婚事比季家强,我会过得很好。”
骆佟还有个同母兄长,他是骆家的五爷骆子君,照说四爷骆子应尚了公主之后,接下来就轮到他议亲了。
可他们都很明白,崔氏肯定会给骆子君随便找一家姑娘,还会故意挑样貌跟脾性都不好的,总之,崔氏从没掩饰过对庶子庶女的厌恶。
“五哥尽量装病,拖延太太给你议亲,等我嫁到国公府之后,一定设法给哥哥寻一门好亲事。”她可不是空口说白话,待她成了相国夫人,她亲兄长的身价定会跟着水涨船高,到时就是他们挑人家了。
“说这些做什么?”骆子君跟蓉姨娘一样放心不下,他蹙眉说道:“你就别为我费心了,咱们势单力薄,你到了国公府之后万事小心,少说话,多长心眼,你嫁过去怎么说也是世子夫人,是谈大奶奶,凡事也不要太委屈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