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君已变,她说什么都没有用了。
宇文珑见了她,脸上并无太大反应,只淡淡地道:「真是巧,原来皇后也在此赏月。」
言少轻顿时觉得整颗心都被他掏空了。
这样被他无视,还是破题儿第一遭。
他那陌生的眼神,她有时也会怀疑他是否真是中邪了?一个人怎么可以有如此巨大的转变,就算他对射伤紫嫔心有愧疚,也不至于宠爱到这种地步,而她与他的种种,就好像没发生过,只有她一个人在心痛。
定了定神,她也没施礼,就目光澄净地看着他,「臣妾参见皇上。」
宇文珑随意的点了点头。
言少轻看着他的手,他和紫嫔十指交缠。
紫嫔有些别扭,微微挣脱了他的手,朝她一个福身。「臣妾参见皇后娘娘。」
言少轻仍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宇文珑。「妹妹免礼。」
一时间,三人无语,只有微风拂过柳叶的声音。
言少轻看着他们两人成双,十指又交扣在一块儿,他根本不看她,她显然是多余的那个。
如果问她,什么叫心在淌血,她现在知道了。
她收回视线,状似波澜不兴地道:「皇上和妹妹慢慢赏月,今日过节,本宫要去探望太后,失陪了。」
紫嫔乖顺地又福了福身,「臣妾恭送皇后娘娘。」
她越过宇文珑,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气,她的心又是狠狠一揪。
才走了几步,便听到紫嫔对他说道——
「皇上怎么不留皇后娘娘跟咱们一块儿赏月?反正画舫那么大,也够坐的了。」
她的心又一阵抽痛,酸楚的感觉铺天盖地的涌上来。
曾几何时,他和别人成了一体的了,而她,是个外人。
「没听到皇后要去探望太后吗?」宇文珑的声音没什么温度。「何必留她?再说,皇后在,说话也不方便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