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入口处的时候,她很惊讶的发现,居然有人已经在排队了。
歌迷在演唱会前开始排队是时有所闻,可是,real还要一个星期才开唱耶,何况现在雨又那么大。
远远的,她看见歌迷自己制作的板子,上面写着梦想与勇气。
那是real在不同的音乐类型中未曾变过的音乐元素……司雨半眯起眼,那些在大雨中等待的歌迷,从real那里所得到的是梦想与勇气,而自己呢,她并没有抱持着什么样的梦想或是理想,也不认为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叫做勇气,她只是很单纯的想留在亦阳身边。
这几年来,亦阳身边美女不断,花边新闻不断,杂志说他是玉女杀手,他也不否认自己私生活的确多采多姿……司雨曾经给过自己期限。
原本她告诉自己,以real的工作伙伴的身份待两年,可两年到了又延一年,再一年,不知不觉她也二十五岁了,根本不知道自己会留到什么时候,她怕自己会等到年华老去还在看亦阳换新人。
美琪说:“只要还在他身边一天,你就不可能不爱他,爱着他,眼中就不会有别人。”
她当然知道甩脱记忆最好的方法是离开台北、离开亦阳,唯有如此,她才有办法挣脱套在心中的金箍咒。
天知道,每次替他挑礼物送给那些玉女时她有多痛苦,他从来不把她当女生,也忘了在夏威夷与她的初次见面,那时他曾说她是pretty ra司雨停好车,大包小包持在手上,从后门进去。
后门旁边停着二口大卡车,有人正冒雨急忙的搬卸东西进去,那包装看起来很巨大,要好几个工人才有办法抬得起,雨声太大,工人与工人之间甚至必须大吼,才有办法让对方听清楚自己在说什么。
司雨心不在焉的走着,蓦然间撞到人,正想道歉,重物竟在众人的尖叫声中迎头而落……***司雨离开没多久,real全员就上台彩排。
要测试的东西很多,灯光、音响,甚至是电线长度或升降舞台的安排,若不事先从头彩排一次,不会发现问题出在哪里,如果演唱会已正式开跑才发现问题所在,那死十次都不够。
灯光师、摄影师、音效、舞台监制各就定位,就连经纪人刘格致与席门也坐在搭着雨棚的控制台上,无人缺席。
“没想到会下雨。”席门颇为惋惜的说,“布料受潮,线条裁制被影响,要不然他们穿起来应该会更挺、更出色。”
刘格致浑然不觉,“我觉得很好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是外行人。”席门一脸心痛,“原本有一百分的,现在只剩八十分了,湿气降低了我的设计。”
两人在控制台上唠唠叨叨,real也在主舞台正式彩排。
亦阳抱著名唤爱妻的吉他,莫烈坐在鼓座上,靳炜的位置则在鼓座的左前方,武焰拿着麦克风,先熟悉一下新搭设的舞台,他们的默契很好,不过音箱显然因为连日大雨出了一点问题,声音忽大忽小,而且杂音不断。
“我的爱妻今年第一次出场就发生这种乌龙,简直是污辱。”亦阳拿下为了调音而咬在嘴上的弹片,“可恶。”
武焰笑,“你这是第几号爱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