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被卷入了一个陷阱,却不知道是田宝贝设的还是自己设的,明明是他想离婚的但现在却越来越被动,而且他也发觉自己现在已经没之前那么想离婚了。
现在看着田宝贝那么积极,他就说不出不离婚的话来,免得她觉得自己不离婚是对她有什么意思似的,於是叶井安就这样硬撑着,硬是把自己圈住了,他现在不生都不行了,一是怕输给田宝贝,二是……和她滚床单真的很美妙,他可舍不得放弃。
可是怀孕之路充满太多荆棘了,在经历了男性雄风被质疑,到戒掉所有爱好的痛苦过程,叶井安真的快疯掉了。
不过他也透过这样的过程感受到一丝丝愉悦,虽然不抽菸、不喝酒很痛苦,虽然被逼着喝那些补药很痛苦,但是这怀孕的具体过程还是很不错的,因为做的次数多了,田宝贝也越来越配合,叶井安也就越来越舒服,不过好日子没过多久,公司又签了一笔合约,叶井安再次变得忙碌无比,整天泡在办公室里,连家都很少回了。
这下田宝贝也着急了,家都不回了,孩子怎么生啊?
田宝贝等了几天,期待着在自己的排卵期之前,叶井安能闲下来,可她等啊等啊,等得排卵期都已经过去一天了,他还是每天早出晚归,於是田宝贝终於坐不住了,在叶井安整夜没回来的第二天,就准备了一些饭菜,连带着补药帮他一起送过去。
到他公司的时候正是吃午饭的时候,田宝贝提着袋子走进电梯,立刻有人替她按了楼层。
「叶太太,很久没来公司了喔?」
「嗯,是啊。」田宝贝对着那人笑了笑。
她是不认识这个人,但对方肯定是认识她的,早在两人结婚之前,田宝贝就跟着九叔公来了公司几次,当时大家都叫她田小姐,后来经过那场豪华盛大的婚礼,大家又都改口叫她叶太太。
一路上都有人和她打招呼,田宝贝一一点头回应了,等来到他办公室的时候脸都僵了。
听秘书报备过的叶井安已经收起了惊愕的表情,他像大爷一样坐在皮椅里,跷着二郎腿看她:「田小姐怎么这么有空?」
田宝贝把东西放下,翻了他一个白眼:「学长,你公司的人都改口了,你就不能改?」
她当年会把名字改得这么暧昧,完全是因为叶井安,虽然现在回想起来很幼稚,但那时候却很坚持,只要能听到学长温柔地叫她一声宝贝,不管别人怎么笑她名字奇怪都没关系,不过叶井安却总不肯这样叫她,只有发火的时候才会凶巴巴地叫她田宝贝。
叶井安抖了抖脚尖:「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来?」
田宝贝常常来他公司,但自己有印象的就那么一次,她众星捧月般到来,前后簇拥了不少人,打伞的打伞、提手提袋的提手提袋,最后面还跟了一个抱狗的。
那时候两人还没结婚吧,田宝贝也还叫田小甜,至於她穿什么样的服装,叶井安忘记,不过绝不是现在这样,长版的白色t恤外加一条浅灰色的窄管裤,看起来年轻得像个大学生。
其实田宝贝确实年轻,她也才二十岁而已,她大学是在国外读的,结婚前才刚刚毕业,不过毕竟是长大了,和当初那个娇蛮的小公主,不太一样。
叶井安看着她拉开袋子的拉练,把精致的餐点一个个都掏出来,一面准备一面回答了他的问题:「来给你送饭啊。」
刚刚从回忆抽身的叶井安迅速地陷入了惊愕,他没听错吧,田宝贝居然还会给他送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