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娘娘?纱帐后的人没做声,一名婢女上前探看,僅愕的发现床上空无一人。
怎么了?沉厚的威严声传来。
“王爷!”一屋子婢女慌得行仪。
“王妃娘娘不见了!”最靠近床畔的婢女忙禀道。
“婢女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,才一个转身端药,王妃娘娘就不见了!”
他到床边探摸被褥,温热依旧,显然刚起身,犀利的双眼看向房中四周,随即走到床尾一道薄纱后,大掌伸出,握住薄纱,一道人形明显勾勒出。
“四年后,你真是顽皮多了,茵儿。”他亲昵的笑骂,大掌握住的却是薄纱下的纤颈。“学些小法术就开始调皮吓人,不准了,知道吗?”
“再不乖乖养身体,我会生气的,嗯。”
孟楚茵脆弱的几乎无法站立,更别说推开他,举起的小手只能无助的搁在他的手臂上,难受的长着唇想吸气。
“"郁纹紫"的效果才要过,就迫不及待想下床了。”隔着纱,他贴上她的唇,令她呼吸更难受的抓着他的手。
“放……开我。”
“都下去吧!”关长天挥退房中婢女。
大掌放开了对薄纱下的箝握,不待纱下的人喘上一口气,一臂已环上隔着纱的叫屈,让她整个紧贴上他精壮的魁梧。
“以前这美丽的唇是对着我笑。”拇指扶着纱下那秀美的唇瓣。
“我……没有办法在告诉自己,可以对着你笑。”
“难道做任何弥补都没有办法让你原谅四年前的事?”
“有,请你……放了我,就当孟楚茵四年前已经死在瀑汨河。”
他只是斂眸的抚着她发颤的红唇。
“我宁愿……过去只是一场梦。”她在他摩抚唇瓣的长指下,幽幽道:“一场睁开眼就彻彻底底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梦,梦是一场虚幻,不会伤我,甚至是一场幻境都行,我只要闭上眼睛就不会看到幻境……”
“但我们的过去不是幻境,更不是一场梦,你平王妃的身份不曾改变。”
“就算……我孟家欠你,如今我孟家形同家破人亡,已经没有价值了……”她知道四年前,她在他眼中,唯一的价值就是利用的报复,虽然知道这已过去,说出来还是令她心痛。
“我对你已不值一用,以你的身分、地位,能得到与你更匹配的人,能和你心中真正索爱的人结合……”
“本王已经做了。”放在她唇瓣的长指改为抚着她的面颊。“和心中真正所爱的人在一起,至于结合,四年前错过的新婚之夜,本王都将会一一弥补回来。”
纱下的孟楚茵,闭紧着眼,哽然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该说服自己什么理由,可以得到你的感情,因为我知道那从来不会是属于我的………”她深吸着气,恳求道:“平王爷,求求你,请你放过我………楚茵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