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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床吧!处女 夙云 1744 字 2024-12-23

“这么细皮嫩肉的肌肤,晒伤就不好了。”说着,顶着大太阳,他的影子刚好遮住她的脸颊,他紧抿的双唇则不断轻触她的脸颊,连她的胎记都不放过。

她被他窝心的话和行为弄得心中暖烘烘的,她小心翼翼地道:“你真的不讨厌我刚刚神经、疯癫、逾矩的行为吗?”

“当然不会。”他目光犀利,一语双关地道:“那不正是你真正的本性吗?”

她心里一沉,又喜上眉梢,再一次试探地问道:“你真的不讨厌我脸上的胎记吗?”

烈赦开始大呼小叫了。“拜托!我证明得还不够吗?如果你要我吻你的胎记一千遍、一万遍,才对我有信心的话,我照样奉陪!说着,他真的立即付诸行动。

直到她呼天抢地、向他求饶。直至黄昏了,他才终止了这样亲密的行为。

夕阳西下的冬山河,虽不像少女般的羞怯,却有着成熟妇人的丰腴与风采,微风徐徐吹来,他俩一起沉浸在千变万化的大自然世界中。

不久,一股浓重硫磺味扑鼻而来,烈赦扬起眉。“喔?这是什么怪味道?是冷泉散发的味道吗?“

出乎意外的,绣寻的眼中竟有一抹浓烈的哀伤。那是她熟悉的味道,顿时,她的整个心都绞痛起来。

“不。”她阴郁地说道。“那是一种中国传统的中药,叫黄连,一种很苦很苦的中药。”

“黄连?”烈赦生涩地念着。

就这样,无意间她陷入无法自拔、不堪回首的回忆里。她苦笑道:“小时候,我母亲总用最古老的炖煎法煎黄连来吃,那股味道很呛鼻,有次我偷偷的尝了一口,结果全吐了出来,还大叫好苦啊!”我们家的女仆就在一旁接口:“小姐,黄连哪会苦?你没有经历过贫穷,不知道穷比黄连更苦啊!”

绣寻笑着自己的无知。“贫穷——当时我还不知道那字眼是什么意思,因为我是个千金大小姐,不愁吃穿、无忧无虑,那已是小孩子最大的满足。”绣寻顿时又伤心欲绝。

“我永远不会忘记我的母亲那张痛不欲生的脸,她居然面无表情地对我说:“绣寻!你不知黄连苦、贫穷苦,其实求人更苦。”

她凄凉地笑着。“所以我总是看着母亲吃黄连,等我长大,我才大彻大悟,原来母亲宁愿忍受吃黄连的苦,也不愿。。。也不愿。。。”她几乎呜咽得说不出话。“也不愿开口求我父亲!”她激动得无法自已。“唤回我父亲的心。。。”

“绣寻!”烈赦心里一沉,抱紧了她,以深情的黑眸锁住她,不舍地说道:“你别难过,看着你痛苦,我的心会疼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