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辛冀勋和王义刚的dna比对出炉时,证实辛冀勋确实是王义刚的亲生儿子,金炎骏便堂而皇之的带着状子按铃上告。
在镁光灯下的金炎骏英姿焕发,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,让盯着萤幕的王义刚气得牙痒痒的。
“以台湾的行政效率而言,这场官司非要打个一年半载不可。你最好要有心理准备。”金炎骏主动打电话给辛含梅。
他们许久未曾联络。今天已经可以交出一张漂亮的成绩单,这是跟辛含梅联络的最好借口。
“没关系。我会一直等……就算再等个一、两年也无妨。”辛含梅清亮而坚韧的口吻,让金炎骏整个心都揪在一起。“太谢谢你了,金律师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金炎骏不愿意就此打住,又找着话题说。“律师跟客户的关系是全天候的,不管何时何地,如果你需要我,打电话给我。”他大大方方地留了行动电话的号码,二十四小时都开机待命。
仿佛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,金炎骏只得讪讪地挂上了电话。
为什么他的世界在这短短的几天中就颠倒错乱了?
他可以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转变:留下不对外公开的电话号码,他的“动机”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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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旧四层公寓顶楼加盖的一房一厅,当初她可怜兮兮地抱着小勋希望承租时,深怕会被排斥。虽然她极欲遮掩,可是一个年轻女孩带着襁褓中的婴儿,又没有丈夫在身边,眼尖的人一眼就能识破她未婚妈妈的身分。
幸运的,房东美雪是一位退休教师,老伴早去世多年,儿子长大后在美国成家立业,对于辛含梅,她多了一分女人的怜悯,而可爱的小勋,更是让她第一眼就爱上他了。从此以后,美雪将小勋当作孙子般的疼爱,也将含梅视如己出。
美雪毫不犹疑的将房子租给当时身分无文的辛含梅,也热心地帮助含梅。她一直劝含梅出去上班,也免费帮她带小勋,甚至常常做三餐给含梅他们吃。
不过,含梅沉默的时候居多,对过去的伤心事绝口不提。对于美雪的慷慨解囊,她谨记在心,并待美雪如自己的母亲,无时无刻嘘寒问暖,感恩图报。
含梅顺利地找到工作,但却是日夜颠倒,到凌晨才回来的工作。但美雪从来不过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