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疆火热地盯着她的脸,长睫下的美眸含泪,秀唇微张,潮红的脸蛋上是一片情难自抑的春色。
他想要她,偏这丫头也会忍,都软成这样了,还不就范求他。
“这么倔……”
他低低一笑,悄悄运功发力,将指腹往内一送。
一个痉挛,在他的撩拨下,她再度到达了顶峰。
她恨自己没用,他甚至没进入她,只是用手,她就骚得一塌糊涂。
他怎么不去勾栏院当小倌?做锦衣卫真是太埋没他了!
苗洛青气极了,一发狠,张口就往他肩头狠狠咬下,完全不留情,他的肩头都被咬出血了,若不是他皮厚,恐怕真会被她咬下一块肉来。
她不知道自己这一咬,把他压抑的兴奋都激了出来,下身充血,欲火几乎灭顶,沸腾的血液上涌,有种杀红眼的狰狞。
“胆吧了,不光骂人,还敢咬人了。”他恶狠狠地威胁,但仅止于口头上,对她,他只会手下留情。
他答应过她不进去,就不会进去,只会怨她。
这丫头都动情了,怎么就不开口求他?只要她肯求一声,他就立刻给她,好好疼她,犯得着这样忍吗?
好吧,知道她脾气倔,知道她洁身自爱,被他这么撩拨也依然自制,他就爱她这样。
他忍,等她康复,他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
想到此,他笑了,可惜他眼中醉人的温柔,她闭着眼睛没瞧见。
让她咬吧,他也喜欢她在自个儿身上留些记号,够味!
苗洛青被冉疆夜夜折腾了好几日,她越想越不对,越想越可疑。
在床笫纠缠之间,她本想借由美色诱惑,给他一点甜头,好让他透露更多消息给自己,自己再从这些消息中,找出一条出府的办法。
但是她渐渐发现,虽然他给的消息多,可将这些片段的消息合起来,却找不到任何可利用的线索。
最后,她终于恍然大悟,他根本就是为了多占她一些便宜,便下饵诱她,听似给了很重大的消息,但其实说了等于没说。
她早知道四名丫鬟会武,而他也不过介绍一下四人各自的武功路数而已。
府里安排了影卫,影卫一下子听起来吓人,但试想,哪个大官或王爷府里没安插几个暗卫?都是躲在暗处巡卫,影卫就是暗卫,不过是名称上更有派头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