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连自请离京的事都说出口了,有了心上人,连咱们三兄弟都不要了。」
「看不出你平日对姑娘冷淡得很,不找通房、不喝花酒,守着贞操原来是在等命中注定的女人哪。」
石松被三人亏笑,脸上有些红,神情也有些尴尬,但依然态度坚定。
「别笑我了,你们倒是帮兄弟我想想办法,如何才能把茶儿那丫头娶到手。」
赵劲竹道:「行!既然你这么决定了,连将军都同意了,咱们哪有可能不挺你!」
「说得是。」古柏也拍胸脯道:「到时候咱们一起帮你求石大人。」
他们四人都是官宦弟子,族人皆有往来走动,有一人帮,就多一分力量。
另一头,茶儿正苦口婆心劝着夫人,但是不管她怎么劝,沐香凝是吃了秤砣铁了心,不答应就是不答应。
「茶儿,你别劝我了,我自己都不肯当妾了,还会让你去做妾?想都别想!」
茶儿跪在地上,双手抓着她的衣摆,红着眼眶哀求。「夫人,茶儿求你,别让将军为难,你与将军好不容易澄清误会,彼此相爱,千万不要因为茶儿坏了你和将军的感情,不值得!」
「如果因为这样,他就对我不闻不问,也不值得我爱了,我都不怕了,你怕什么?」
茶儿是真心劝着沐香凝,因为没人比她了解夫人有多爱将军。
「夫人,你是不记得了,你被将军冷落的那一年,夫人常常以泪洗面,夜不成眠,弄得自己面容憔悴,如行尸走肉,茶儿害怕,怕夫人失去了将军的宠爱后,又会变回那个僬悴的小姐了。」
沐香凝哪里知道茶儿的恐惧,自从回复记忆后,失忆时的事,她早忘得一干二净了。
有时候她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,她会爱一个人爱到失去了自己?听了都觉得自己很孬。
她叹了口气,将茶儿从地上拉起,一块坐在软榻上,拿起帕子为她拭泪。
「傻茶儿,或许世人认为,女子一旦嫁了丈夫,就该以夫为天。出嫁从夫嘛,这道理我也明白,但是你可知道,我很庆幸忘了当时的事,也忘记自己曾经有多么爱他。」
见茶儿一脸诧异,沐香凝笑了笑,压低声量,接下去解释。
「将军之所以爱上我,是因为我和以往不同,不再哭哭啼啼,不再为了讨好他,委屈我自己。将军爱上的,是我真正的性子,夫妻是要绑一辈子的,以前我不懂,但现在我明白了,有些事,绝不能轻易妥协。你要知道,男人也很容易被宠坏的,小事我可以顺着他,但大事不行。」
茶儿听得一楞一楞,疑惑地问:「不是应该大事顺着他才对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