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祎一回家,才刚换了身干净的衣裳,连茶水都没喝上一口就被她给拉到一边去追问,他本来就冷淡的神色添了几许的不耐烦,声音也冷上许多。
「你这样急急忙忙的就是要问我这种事?」
欧阳姗也多少感觉到大哥的淡淡怒气,瑟缩了下,还是鼓着勇气开口说道,「大哥,我这不是关心你嘛!这大半夜的她不睡觉还跑去送什么茶水,这摆明就是有问题嘛!也不想想都已经那么晚了还喝什么茶啊?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企图。」说到最后她忍不住把心中的猜测全都化成了言语,嘟嘟囔囔的含在嘴里又说了几旬,最后才在欧阳祎含怒的眼神下消音。
欧阳祎冷冷的看着她,语气淡淡的说着,「所以呢?这就是你等了我半天要说的要紧事?」
欧阳姗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的神色,忍不住又退了一步,但话却是不敢再说了。
「这话,我只说一次,以后好好的练练一个闺阁女子该学的东西,少学那些村里妇人整天说长道短的习性,免得挂着尚书府小姐的头衔都拿不出手,这丢的不只是我的人,更是丢你自己的面子。」
「大哥!你怎么能这样说我?!」欧阳姗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。
欧阳祎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「我怎么说你了?我说了你什么了?这样就觉得不高兴了?那你刚刚说的又是什么话?猜测?听说?就可以这样诬蔑他人的清白?」
欧阳姗楞在当场,嗫嚅着张口却说不出话来。
欧阳祎一看就知道她没有半点悔意,知道再说也没用,于是挥了挥手,让她离开。
「走吧!回自己房里去,以后少说这些有的没的了,若再让我听到一次…」
他话语未竟,但是那威胁之意却无比的明显。
欧阳姗抖了下身子,心中即使不甘,也只能头也不回的跑走。
等人走远了,他才深深的吐了口气,心中的郁闷感似乎也消散了一些,沉默了许久后,他才忍不住喃喃着,「好一番大道理,只是那有着企图和不解心思的是谁还说不得准呢…」
第六章
一个平常不大使性子的女人一旦开始使起性子来能够持续多久?
欧阳祎之前不明白,现在终于明白了。
他之前以为她不过是一时生气,根本大错特错,他看着一脸正经的在帮他收拾衣物的富锦春,不得不承认自己之前的推论错误。
向来平静无波的脸上,罕见的露出一点无奈的神情,如果现在再不好好的把话给说开,等他这次巡完河防回来,她或许就躲得更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