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震陆现在不得动弹,可是之前身子受的疼记忆可还鲜活着,尤其想到那秀才阴冷的眼袖,还有毫不留情的就断他手脚的狠戾,强压下的恐惧化成了一股邪火发了出来。
他鼓动着商青道:“三哥,你这回既然有办法把我从大牢里捞出来,肯定是带了人手的,干脆就往那两人那儿探一探,我觉得他们肯定有鬼,就是嘴硬不说,也可以带回去给大哥审问,到时候再怎么嘴硬的人,不都得乖乖的张嘴把自己的来历给交代清楚,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要问出虫引在哪里,没那虫引,咱们也不能去取东西啊!”
他敢这么挑唆也不是没有底气的,谁让那虫引要养成就是要他独特的喂养方法,如果不是这一压箱子的本事,他也不能在一窝子的狠人里头还能够排上个老六的名号了。
商青陷入沉吟,其实现在他们也没有太多选择,这回也不晓得那南阳城县令是怎么回事,坚持上头交代了老六这个案子不能通融,让他们有银子没门路可找,最后只好带了人,丢了点药,才把老六从大牢给丢出来。
而光是这样就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,大哥那儿又赶着要去把宝贝给弄出来,找不到虫引,不只大哥那儿交不了差,只怕他们包括老六全部都得承受大哥的怒气。
老六的主意倒是不错,虫引丢了,肯定得有人担责任,既然是那两个人把老六弄进大牢的,那么就找他们来负责。
“行,你告诉我那两人的住处还有要注意的地方,晩上我就带着人去探探。”商青下了决定,只是向来谨慎的他,也不贸然行事,就如同老六说的,那秀才不一般,说不定是哪里来的高手。
高震陆点点头,快速交代一番,看着商青出去安排晚上的事情,忍不住嘿嘿冷笑,神情满是狠毒。
“好你个穷酸秀才和小娘皮,等三哥把人给抓回来,看我不整死你们!”
在大牢里的时候他就想过了,这断手断脚之痛,必要他们百倍千倍来还,如今三哥亲自出马,他就先好好想想该怎么料理这两个仇人。
不知道自己再次被人盯上的阮绵绵,虽然已经不摆摊了,可是实际上她的包子买卖还是没断,只不过这出面卖包子的她干脆就请靳山的小儿子靳富处理,早上她蒸好了包子,导他送来柴火后,让他用车子拉到书铺前,那蒸笼一掀开,什么话都不必说,闻到熟悉味道的人,自然一个个赶紧掏银子买了,至干包子西施怎么不自个出门卖包子这件事情,倒没有什么人在意。
卖完了包子,第二日靳富再送柴火来的时候,同时把卖包子的钱给她,然后重复着昨日一样的动作,卸柴火,还有用过的蒸笼,再把新蒸好的包子给拉上车。
不过这事儿瞒不了几天,因为两家毕竟只隔了一面墙,就算靳家的小儿子每天拉车都是往后门走,可是这来来去去的动静挺大的,不过几天,当阮绵绵一打开后门,就瞧见了好几天不曾真正面对面的韩枋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