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丝茆垂头丧气的,没有注意到梅娘尴尬的笑意。
其实真不是啊,虽然她也害怕,可是比起害怕,自家大哥还有红姊姊旁若无人的相拥,才是让她不敢直视的真正理由。
罢了,既然柳丝茆没有注意到,她也没必要把这么羞人的事直截了当说出口。
她挥挥手,有些羞洁的回道:“不必如此,我也是同意跟着你去看看的,哪里需要道歉呢!”
两个姑娘会心一笑,经历过劫难的她们,明明只是刚认识,却有了更深厚的友谊。
汪有成也注意到了旬贲虎和那凶猛过人的小娘子之间的甜蜜眉爱,还有主家小姐结交好友的欢喜之情,不过那都不是最重要的,重要的是不知道为什么,他炉觉得那个凶猛过人的小娘子看起来挺面熟的……
照道理说,他见过一次的人就不大会忘记,尤其是这么生猛的小娘子,可偏偏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,这也是一件奇事。
汪有成想了半天,最后还是没想出来,也就先把这事抛到脑后,总之,几位小娘子都毫发无伤地给救了回来,他总算不会愧对主子的信任。
这样就好。
奔波了一日,众人在镇子外分了手,杜映红也顾不得还没买到的年货,与旬贲虎和梅娘急急忙忙地回家,到了家,小龙和小桃已爆得先睡了,苗婶子见人都安好,这也放心的回家去,杜映红还迷信的拿了把粗盐在几人身上撒了撒,才结束这高潮迭起的一日。
可同样担惊受怕了一日的柳丝茆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,被汪有成给护送回县令府邸的时候,先是和自家娘亲抱头痛哭,紧接着就是迎来自家大哥的鞭子,一下下抽得她四处乱窜,而她娘只是在旁边干看着,她爹则是一脸打得好的模样。
柳丝茆哀哀直叫,“大哥!你怎么就跟别人的大哥不一样啊!人家梅娘的大哥带着大弓去救我们,大哥你没去就算了,我平安回来了你还抽我?”
柳秉烨呵呵冷笑,“想要我拿大弓去救你?我要是真的去了,那一箭我就射在你的脑袋上,看看你能不能聪明一点!不过就是去茶楼喝茶,不但丫鬟死了,你也让人绑走了,你真的挺行的,你是看我来这里当县令太清闲了,来没几天就替我找案子做,是吧?”
柳丝茆摸了摸被抽的手臂,躲到一边去站好,委屈的道:“谁知道有人会把角门开在茅厕边上,还有,谁知道那拐子都杀人了还不快走,还贪心不足的想要绑人去卖了再捞上一票!这可真是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