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为什么,这是属于我的公司,你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,仅此而已。”
布里格姆还是不依不饶地朝她咆哮,但闻卿却有些走神,其他察觉情况不对的员工立刻上前拉开有些歇斯底里的布里格姆,而她却始终没有再将目光投射到他的身上,反倒是轻叹了一口气,转身回到实验室。
看来,还是得找一个听话的cfo和投资商。
另一边,普劳德斯塔看着杂志上的闻卿穿着体面的女士西装,自信灿烂地在杂志封面上展露自己的笑容。
翻开里面的采访,里面详细记录了闻卿在这十年时光中从中国赴美留学、寒窗苦读潜心钻研和创立公司的历程。
整个采访的内容其实都挺中规中矩,闻卿接受采访的言论显然也进行了一些美化,这样不容易出错,但普劳德斯塔却依旧看得很认真。
管家布特勒恰在此时看到了封面上的闻卿,目光转移,放到了普劳德斯塔的脸上。
其实他很擅长克制自己的情绪,但出于多年来对普劳德斯塔的了解,布特勒知道,自从他在从艾德蒙·普劳德斯塔的口中得知了老普劳德斯塔当年发生的一切,对于权势的执念便没有最开始那么强烈,相反,那种精神上的焦躁和不稳定却越来越多见。
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当时布特勒在见到闻卿时,才会试图对她说些什么。
见普劳德斯塔一脸平静地将杂志放到了一旁,继续开始了自己的工作,布特勒走上了前。
印着闻卿脸的杂志就这么放在一旁,布特勒想起当时艾德蒙先生提及闻卿可能会影响里斯克的情绪,而事实似乎的确如此。
既然布特勒没有办法劝说闻卿为普劳德斯塔考虑,他只能尽可能地让他的生活中减少这样不稳定的刺激因素。
想到这里,他轻声地走上前,小声地询问道,“先生,我帮你将这本杂志收起来吧。”
普劳德斯塔抬起那双暗蓝色的眼眸看了布特勒一眼,而后淡淡地开口道,“不用。”
“但是,放在这里会阻碍您的工……”
“——我说了不用,布特勒!”
“……”
布特勒迅速地闭上了嘴,并垂下了那双担忧的双眸,将所有情绪隐藏其中,不再去看他,“抱歉,先生。是我逾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