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、你干嘛脱裤子啊?」当上官辈云的男性象征在她面前昂首挺立时,伊咏情尖叫了一声立刻背转过身子不敢看他。

「我想跟你一起泡澡。」上官辈云答的理所当然。

上官辈云长腿一跨坐进了浴缸,伊咏情僵直了身体一动也不敢动。

「没想到天不怕、地不怕的伊咏情原来这么怕羞啊!」上官辈云笑着揶揄,话才说完他故意伸手拉过她让她背对着他坐在他腿上,让彼此肌肤零距离的贴近。

不算大的浴缸必须紧贴着彼此才足以容纳两人的身长,伊咏情可以明显感觉到身后传来如雷鼓动的心跳,她股间感受到的硬物使她不知所措完全不敢轻举妄动。

「你到底想……想怎样!你的药效不是应该退了吗?」天哪!他为什么要靠在她脖子上呼吸,他呼出的热气让她头皮都发麻了啦!

「那不是效力多强劲的春药,所以药效早就没有作用了。」

「既然早就没有作用,那你干嘛还……」太露骨的话她说不出口,突然一个念头窜进她脑海,她恍然大悟的惊叫:「那种药不会有后遗症吧?才会莫名其妙、让你变成另外一个人? 」

伊咏情的论调让上官辈云不觉莞尔,「我认为让我变成另外一个人的不是因为药的影响,是因为你,你已经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? 」

他环抱着她,大掌罩住她的雪峰爱不释手的揉揑着,伊咏情浑身一颤,分不清令她震撼的是他大胆 的举动,还是他在药效退去后又一次的宣告她对他的影响?

「刚开始我也以为是药性发作我才会兽性大发,可是到后来我才发现原来吃错药不过是条导火线,我早就想要你了。」他轻含住她小巧的耳珠,呢喃似的嗓音引起伊咏情不住的轻颤,「现在我可以非常确定的告诉你,我要你……我就是想要你! 」

「别用什么我影响你让你改变的理由来敷衍我,我很怀疑你是不是有双重人格,到底认真老实的你是真的你,还是猖狂霸道才是你的真性情?」

伊咏情不明白为什么在他怀里,她就会像头任凭他宰割毫无抵抗能力的小羊,她的手无力的搭在上官辈云的手指上,想阻止他又一次的操弄她的意志?孰不知她这样的举动看起来反而像是要求上官辈云给的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