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脚踢开房门,聿东冥动作轻柔的将她安置在柔软的床铺上,没好气的轻捏她小巧的鼻头,才正打算回到自己房间,花朵朵抱怨头昏的咕哝声令他停下了脚步,不过花朵朵接下来的要求,才是让他脚步像生了根似寸步难行的最大主因。
「不喜欢穿裤……裤裤睡觉,脱掉、脱掉!」
☆ ☆☆
「我要脱裤子、脱裤子!」
花朵朵扭动着下身,好像以为命令加摆动就能让裤子自己掉下来一样。聿东冥告诫自己应该要立刻离开,奈何他过人的理智冷静这时却不知偷跑到什么地方去。
「你这个没有半点危机意识的女人,到底记不记得自己现在是和一个大男人单独住在一个屋檐下?」
没想到她的酒量这么差,她是不是也曾因为酒醉在别的男人面前摇摆娇驱呢?
这想象没来由的让他很不是滋味,一个箭步上前跳上床,他压住她不安份的小手霸道的下达命令:「不准你脱!」
他不知道醉得一踏胡涂的花朵朵听不听的进去,他更不懂的是他为什么不直接转身离开就好,留她一个人她爱怎么脱都不关他的事,他干嘛要跳上她的床?
「为什么……不准人家脱?」花朵朵氤氲的双眸写着不解和无辜,「那不然你、你帮我脱。」她的小脸一亮,显然因为自己想到变通的方法而得意雀跃。
「什么?」
聿东冥傻了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要求,这女人何止没有危机意识,她是否根本忘了他是个正常的男人。
「你怎么会对我这么放心?」他像是问她也像是在问自己。
「咦?我也不知道耶!」
花朵朵显然很认同他的话没打算反驳,只是从她一脸无辜的模样看来她也很无奈,「对、对你放心不好喔?还是你希……望我对你提心吊胆?」
话虽如此,经过昨晚之后,她更确定他不是随便对女孩子下手的男人,所以真要她对他拿出防备她好像也做不到,就是全然的相信他,否则她也不敢穿着热裤在这间只有他和她的大宅子里晃来晃去的。
好烦喔!想这么多东西让她的脑袋更加昏沉沉,她甚至开始觉得眼前的景物比刚才转动的还要剧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