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告诉我,你做这种白痴举动的目的何在?」该不会是因为炙在那 吧?她知道炙不会见死不救,才毅然决然跳下去救小物。
自从知道她欺骗了他以後,他发现他无法不去臆测她做每件事背後有何动机,她实在太会装,也太让人火大了。
原来她真的还活着。
「咳┅┅咳┅┅救小物啊!」李洛心咳得好辛苦。
黑焰见状,再也无法坐视她的痛苦,只好将她抓起,以难能可贵的轻柔帮她拍着背。她咳得小脸都红了。
「为了救小物,值得你豁出性命?」他咬牙切齿,不太相信她的说词。
李洛心为他的轻柔诧异,讷讷地拂着头发,藉以思索他超脱常轨的行为模式。
「还是你看炙在那边,想藉以博得他的注意力?」他以自己不承认的嫉妒讽刺着。
还没归纳出结论,她就被他的暗示惹恼了。
「你干嘛用那种鄙视人的口气质问我,是你说若小物有个三长两短不会放过我的。与其被你痛宰,我选择搏命为求生机,不行吗?」她对他口中的质疑相当反感。虽然她隐瞒身分和个性在先,有所不对,他也不该没同情心的在她刚从鬼门关前走一回,还没恢复元气之际,对她咄咄逼人吧!
黑焰被她嚅动的红唇慑动心魂,不意又想起炙曾经亲过它们,於是他的心再也不能平静了。
「不会游泳就不会游泳,妈的,你为什麽告诉我你的泳技好得可以进军奥运?」他怒不可遏,不知道自己是气她虚掷生命,还是气她的唇被炙给碰了?
「那只不过是目标而已,不行吗?凶什麽凶。」她皱着小脸,气呼呼道。
黑焰恼不过,乾脆吻住她犀利的小嘴,狠狠地尝遍她不平的红唇,只为拭去那层碍眼的痕迹。
又来了,就是这种混乱的感觉弄拧了她的心。蓦然,她想起了杨欢,和陈妈说的话,一股莫名的羞愤流窜过全身,末了化成了庞大的力量,让她得以挣脱他。
「你不要随便吻我。」她推开他後,恼怒地警告着。两人如仇敌般对峙着。
「以你卑贱的性别和卑鄙的行为,我肯吻你,你要感到荣幸之至。」她拒绝了他,是因为她要的是炙?这个可能的事实重击了黑焰的心。
「你以为你是谁啊?」李洛心手握成拳,为他的轻鄙大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