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巴比。」善善看见另一盟友的归来,连忙投奔自由。
展煜慎不发一语,眼睁睁看着原本攀附他的小手伸向他人。
「看看你女儿,真是不像话。」林月瑶气得快说不出话了。
抱遇善善,左平笑了笑。
「你还笑,女儿全让你宠坏了。」林月瑶对找到靠山的善善瞪了一眼。
「好了、好了,别跟女兄一般见识了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」
「煜慎出水痘,我不让她进来,绪果她竟然趁我不注意的时候自己偷偷跑进来,要她出去她就跟我闹。」林月瑶愈想生气。
左平诧异。依照他的经验,这样的小问题不会让善善哭成这样的。
像是看穿左平的心思,林月瑶没好气的翻翻白眼,「别看我,就是因为她哭我才知道她跑进来的,我进来时她就哭成这样了。」
「煜慎?」
「我也不太清楚。」言简意赅。
看出展煜慎的不解,左平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,还不如问怀中渐渐停止哭泣的当事人算了。「善善乖,不哭了好不好?告诉巴比,巴比的小公主怎么会哭成这样?」
「巴比,小哥哥不要我了。」善善哽咽。
「我没有。」展煜慎连忙申冤。
左平用眼神安抚了展煜慎,一屋子的人只好又继续聆听大老爷审案。
「小哥哥为什么不要你?」
「小哥哥今天一直睡觉觉、不理人家,人家来找他玩,他还一直赶人家……」愈想愈委屈,中止片刻的眼泪又开始泛滥。
「煜慎?」大老爷传讯嫌犯。
可惜,展煜慎辩解的话才说出一个「我」字,发言权便被女巡按夺去。
「不干煜慎的事,想也知道,煜慎是不想把病傅染给善善才赶着她出去。」光靠想像,女巡按便宛若青天再现的说出当时经过。
「妈咪坏坏!」原告哭诉,「妈咪不让善善见小哥哥,妈咪是坏人、是坏人……
林月瑶当真是又好气又好笑,没想到自己一片好心竟沦落成坏人一流,也不想想,好歹她也是生养她的妈耶!凡是只有为她着想的分,怎么可能会去害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