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只是武少绫,当事人虞媺同样目瞪口呆,因为这对双胞胎异于常人的逻辑能力。

即使想基于“炉友”的情谊,虞媺也没办法再继续忍受。默默的收拾没扒几口的便当,她决定结束这一场“炉友”会谈。

“等等,别这样,你别这样嘛。”朱薏芝连忙拉住人。

“就是就是,反正午休时间还没结束,大家再聊聊嘛。”花薏若也知这时要让人跑掉的话,就没戏可唱了。

“小绫,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,帮美人鱼丢一下便当吧。”朱薏芝当机立断,不让虞媺有机会借着丢便当的借口“落跑”。

虽然觉得怪,但相信两姊妹一定打着什么主意,因此武少绫非常配合,热心为名,抢也似的接过虞媺手上待弃的便当,三两下完成任务,回来看戏。

在三人的包夹下,维持一贯冷淡表情的虞媺其实有些慌了手脚,因为她实在弄不懂,这三个人忽地找上她,到底有什么目的?

“哎呀,你别露出这种表情嘛,好象我们要欺负你似的。”花薏若噗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我们只是想聊聊,找你聊聊天而已嘛。”朱薏芝也是一脸的笑,很无害的那种。

“别看我,我不知道她们两个到底想干么,我只是凑热闹的。”在虞媺困惑的目光扫过来之前,武少绫两手一摊,直接撇清。

“我们能干么?就只是想聊聊天嘛。”花薏若说的很无辜。

“对啊,同学三年,大家当了三年的炉友,对彼此的认识却不深,不是很怪吗?”朱薏芝表明。

“就是说嘛,想想,再不久就要毕业考,考完后我们就开始停课,从此之后,大家各奔前程,搞不好一生再也不能相见,当然得把握这最后认识彼此的机会。”花薏若说的冠冕堂皇。

“所以?”武少绫才不信。“你们两个的重点到底是什么?”

虞媺有同样的困惑,大大的眼儿看着双胞胎,静听分明。

“重点?闲聊哪有什么重点啊?”朱薏芝呵呵直笑,好似真想闲聊似的。

“就是说嘛,有重点的,那还叫闲聊吗?”花薏若一搭一唱。

“最多……”朱薏芝停顿了下,水汪汪的眼儿骨碌碌的那么一转,露出更无害的笑容,道:“最多只想跟美人鱼聊聊,关于命运,关于注定的那回事。”

“没错!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,有些事,注定了就是注定了。”只手卷着长发,花薏若云淡风清的下着注脚。

这简直……简直就是莫名其妙,什么跟什么啊?

虞媺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,严重怀疑这两个人的脑袋到底有没有问题。

不只是虞媺,旁听的武少绫同样一头雾水,脸上的古怪表情,就是她挣扎着该不该吐槽骂人,还是留一点面子给她们的最好证明。

“哎,哎,不懂吗?没关系,我换个方式说好了。”朱薏芝应对自如,可说是因材施教的那种,马上想换一个方式来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