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就这么决定了。」他快速做下结论,准备离开这间会让人心神不宁的房间。
「你等一下啦!」她扑了上来,拖住他,不止目让他离去。
腹腰部被她整个拖抱住,怕她不小心碰触到不太受控制的部位、继而引起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,皇甫殿臣动也不敢乱动一下。
「还有事吗?」他有礼的问,但脑子里所想的,却都不是什么合乎礼教的事情。
「我要跟你讲皇甫伯伯的事啦,你等一下。」她觉得这件事很重要。
「是吗?」他有些心不在焉,正全心致力于压下满脑子的黄色思想。
「嗯,这很重要啦,我觉得该说给你听。」她浑然不觉自己造成了什么影响,成功拦下他的离去后,松了手,没再拖抱住他,反而一头枕上他的腿,大有谈心的兴致,对于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的自觉形同于零。
这样的姿态,比起方才那种随时会触及重点部位的姿势要来得安全,皇甫殿臣稍稍松了口气。「嗯哼。」他请她继续。
「其实皇甫伯伯他很后悔。」她开门见山。「虽然他没明说,但我感觉得出来。」
心中一震,但他表情没变,直接装傻。「我不懂妳说什么。」
「我听说,有些人对于不愉快的回忆都会自动遗忘,何况你现在又加上车祸后遗症作祟,完全没印象、甚至听不懂我说什么都很正常啦!」已然成为一种习惯,她会对他的行为反应自动做出解释。
怕他抗拒,她抓起他一只手,要得到他的注意力。「你现在或许听不懂,但没关系,我先讲给你听。」
他不置可否,一手被她握住,用另一手把玩起她细软的发丝。
「今天送皇甫伯伯去机场的时候,他趁着你去上洗手间的时间跟我谈了一下,我可以感觉得出来,其实他很后悔,后悔当初丧妻时,只顾着平抚他自己的心情,而没有多花一点时间在你身上。」执握着他的大手,她说着,内心中满溢着对这对父子的同情,同情皇甫吉的一念之差,也同情他当年的被错待。
他没说话,完美的扮演聆听者,一如她所希望的那样;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心里在想什么。
「我知道,以你的处境来说,一定很难原谅他,因为他老是忙着公事,没空理你,还以为是为了你好,小小年纪就把你送出国,到国外的寄宿学校读书。」她初听到时真的觉得好心疼,心疼当年小小年纪的他。
也或许是一种潜意识的移情作用,在听得这些往事后,让母爱本就泛滥的她忍不住想待他更好,甚至于下意识的把他当成当年被无情对待的小孩子,想呵护他、宠爱他、补偿他当年没享受到的被疼爱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