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老天爷啊,这到底是哪门子错乱的性|观念?
别说他要疯了,只怕十一岁的梁佳佳听了也要笑掉大牙。
最好是脱了鞋子就能怀孕生子,如此空前绝后的强大繁殖能力,足以登上国际医学期刊,蔚为奇闻!
耿丹菲满脸困窘的咬住下唇,贝齿几乎要把薄嫩的唇瓣折磨得渗出血来,梁乃楠看得难受,好几次都想要制止她,不许这样自虐。
捏捏隐隐作疼的两鬓,他没好气的问:“这么奇怪的规定是谁跟你说的?”
耿丹菲想了想,扳着手指默默细数——灶房大娘说过、小青儿说过、绣庄的如姨说过、掌柜大叔家的婶娘说过、云师兄的娘也说过,还有那个谁谁谁的谁谁谁……通通都说过。
其实,根本也不用谁特别提起,这种事情应该说是整个齐城人不分男女老幼都知道的,就跟饿了要吃饭、渴了要喝水是一样的道理。
“大家都这样说。”
一声冷嗤,藏不住轻蔑,“胡说八道!”大家是谁?他就不包括在里头。
“我才没有胡说八道。”粉拳捏得实紧,须与,双眸瞬了瞬,她好奇问道:“莫不是你们这里的人不是这样生小娃娃的?”
又来了,又再说什么你们这里的人不这里的人。“你不是这里的人吗?”
摇摇头,“不是。”
还来啊!梁乃楠耐住性子再问:“如果你不是台北人,那是哪里人?台中、彰化、嘉义、高雄、屏东……”
他每讲一个县市名称,她就不疾不徐的摇一次头,等他把全台湾的县市都细数过一回了,她那颗头硬是没点过一回。
好好好,算你有骨气。“那你说,你到底是哪里的人?”
她偷偷觑了他一眼,吞吐犹豫,最后鼓起勇气,“那个……梁乃楠,先说好喔,我若讲了,你可不能翻脸无情赶我走。”
梁乃楠不耐烦地点点头。
见他应允,她扭扭手,一副自首无罪的表情,“其实,我是齐城人,我不小心从朝雨山摔下,误闯你设下的结界,然后就来到这里了。”
他压根儿没听清楚她前面跟后面都拉拉杂杂说些什么,他只是不停在想,齐城在哪?放眼台湾三一九乡,他听过车城土城头城新城,就是没听过齐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