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闹脾气的小孩说:「霓霓,我嫉妒他,为什么他可以待在你的身旁那么久的时间?」
「因为他很专情。」
「明明我也很专情,我只是外表比较会让人误会。」
「所以你是个无法让女人放心的男人。」
「怎样你才可以对我有百分百的信心?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
「上帝为什么要发明女人这种无可救药的生物,分明就是来折磨男人的,而我偏偏还爱她,爱到无可救药。」
「猛,你后悔了?」
「怎么你动不动就这么容易不安。」
「都是因为你。」
「算我怕你了。」
「都是我比较怕。」
「怕什么?」
「怕不能拥有爱情。猛,你真的只会爱我一个?」
他又敲了她的头一记说:「你要我说几次笨蛋,笨蛋、笨蛋、笨蛋、笨蛋、笨蛋、笨蛋……」
她忍不住娇嗔对他抱怨的说:「讨厌,我会被你叫笨。我在学校的成绩都是第一名,人家哪里笨了?」
「你的爱情学分不及格。」
「因为我是个不安女王,认识我的朋友都这么说。猛,我们这样是不是走了好长一段冤枉路?,一
「对。霓霓,告诉我,是不是所有女人都这么容易不安?」
「因为花心的男人易有,专情的男人难找。」
「霓霓,你找到了我,专情,对你。」他埋首在她如云鬓般的秀发里。
她的手轻抚着他说:「猛,我的心是很脆弱的,你别伤我。」
「我不会伤你,永不负你。不要怕,我的霓霓,我的女人。」他将她拥在自己的怀内,宽阔的胸膛让她倚靠着。
她闻着他身上两人性爱过的余味,魅惑的对他说:「猛,我想要。」她想在自己的旁上沾染属于他的气息,驱赶掉不安因子。
他让她倚靠在墙上,拾起她纤柔的腿,刚猛地进入她柔软的幽穴内。
她娇小的身子承受他的巨大,他坚硬的肿胀想要推进她体内的最深处,而她紧窒的小穴随着他的推挤,慢慢地绽放,收缩令两人都为这结合忍不住呻吟出声。
他们融合为一,不只身体结合,连灵魂也结合了。
这一刻他们成为彼此的,唯一。
苏春霓和姜东岳约在咖啡厅内。
她早就确定自己的心意,但是却因为骄傲而放不下身段,猛,是她今生最爱的男人,不管过去,还是现在,所以她……只能对另一个人说抱歉。
「东岳,对不起。」
「你还是选择他。我不够好,无法取代他在你心中的地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