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、可以……”她又点头如捣蒜。威士忌一定可以暖和她发凉的四肢吧?!
他按下电话,请饭店服务生为他们送酒;随即转往浴室沐浴,让这一小段的紧绷气氛留点缓冲的空间。
※※※
服务生在南卫衡尚未踏出浴室前,就已经送来两瓶酒。梦莱茵这会儿早已又穿戴整齐,忐忑不安地望着面前的两瓶酒。
威士忌?白兰地?梦莱茵根本分不清楚哪一瓶是他的白兰地,哪一瓶是她的威士忌!
她没有心思拿起酒瓶好好研究看看,随手把两瓶酒都抓来,粗鲁而慌张地将两种酒都随手倒了大半杯。
咕噜……咕噜……咕噜……
仰头就猛灌!她要赶紧让酒精燃烧她的意志!
“哈!”要命!她猛地张大了嘴巴,莽撞冲动灌酒的后果——酒液烧烫地险些在喉咙着火。
“咳……噢咳咳咳!”呛啦!地痛苦地皱眉猛咳。
“梦小姐,不要紧吧?”
身后飘出的低沉嗓音,让梦莱茵大吓一跳、惊慌失色地快速回头——
“你——咳、咳!你怎么知道我姓梦?!”
话才好不容易白喉咙里头问出口,她便已经看到解答……
下身围着一条白色浴巾的他,不知道何时无声地踏出浴室,还翻开她丢在梳妆台上的皮夹;这会儿,他手里正拿着她身分证认真审视着。
“梦莱茵,二十五岁。”他斜睇着她。
配偶栏,空白。
知道这些,对今夜来说,只不过是不重要甚至不必要的一个点裰。他没有打探的兴趣,随手抛下她皮夹与证件。
瞧她穿妥衣物,让他更加不耐!不是她主动挑逗他吗?为何还要矫揉造作?!他不想浪费时间了!
“过来!”南卫衡双手抱胸,站在原地睨着她瞧。
严峻的脸色、狂霸的身形,就像个站在高处的巨人,冷冷睥睨着她。
梦莱茵吞咽了下喉间唾液,抿唇移动脚步,缓缓靠近就要开始了吗?她梦莱茵这半生来的唯一一段色彩!
“我们已经浪费不少时间!”他说。
随即——双手搭上她的肩一扯,她的上衣被他从上褪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