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,谁教你的?根本高手嘛你。”林秀英好奇的问。

“如果你有一个每天都要喝酒,喝醉就砸东西、打人发泄的父亲,你很快也会变成修补家具的高手。”

林秀英闻言,当场怔然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话,因为她实在无法想像,若是家里有个一天到晚喝醉酒,还会乱砸东西、打人的父亲,那种生活要怎么过下去?根本是生不如死吧!

“……所以前几天你脸上的伤也是他打的吗?”

“不是。”

林秀英松了一口气又问:“那他现在人呢?”

“在监狱。”

“太好了!那他就再也打不到你了——”林秀英说完,立刻愣住,当下真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算了。

林秀英呀林秀英,你是会不会说话啊!老爸被抓进监狱能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吗?她还自以为是的说太好了。这下完蛋了,张廷伟肯定要恨死她了。

似是看穿她的懊恼,张廷伟自我解嘲的笑了笑说:“你不用在意,因为我自己也觉得太好了。”

虽然张廷伟嘴巴这样说,林秀英还是觉得不舒服,对他有些不好意思。正巧这时刘牧葳喊了她去帮忙,林秀英赶紧起身,“我去帮葳姊了。”脚底抹油,走人去。

虽然在小食堂也帮了一阵子忙,林秀英的手艺还是二二六六,哪怕今天只是切法国面包这么简单的工作,林秀英还是无法胜任,刘牧葳只好让她负责帮忙摆放餐盒。

不一会儿,原本在钉书架的张廷伟结束工作,走了进来,瘦高的身影在午后的小食堂里形成一抹阴影。

“书架钉好了?”刘牧葳抬头问。

“嗯,钉好了。”

刘牧葳向外探头,看见静静立在檐廊下的质朴小书架,满意地弯起了眉眼。

“葳姊,你瞧,这才是书架。”林秀英打趣揶揄的说。

“是是是,那才是书架,可我说秀英啊,你是在切面包,不是在削木头啊。”刘牧葳反将一军。

“葳姊……”林秀英小脸涨红,跺了跺脚,抗议地嘟嘴看着刘牧葳。

“我来吧。”张廷伟把工具放回原处后,先是到洗手台前,用肥皂仔细把双手洗净、擦干,再转身来到长桌前,接过林秀英手中的面包刀,尝试的切了两块面包,“葳姊,这样没错吧?”

“没错,就是这样,那切面包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两个喽!我得赶紧来煮奶油蛤蜊浓属,否则要来不及了。”

是说,这个张廷伟也太厉害了吧?不过才多久,他切的面包不管是角度还是长度,都跟葳姊的差不多,速度还很快,完全掌握到要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