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。”

“阿姨跟伯父的感情似乎不错。”

“还行。一天到晚吵吵闹闹,可一天不见对方,就又想念得紧。”

“我可以理解那种感觉。”

她歪头笑问:“你又可以理解了?”

“当然,一个礼拜的避不见面,明明就在隔壁,却偏偏见不着,岂止是想念,根本思之若狂。”

……这、这家伙干么突然讲得这么赤裸裸啦?不会是酒劲上来了吧?

看他俊脸明显泛着红潮,刘牧葳倏地起身,“我、我去倒杯水给你。”

脚踝虽已消肿,但还不方便整个脚板平踩在地上走路,遂一拐一拐地往热水瓶摆放的地方走去。

斟了杯水,刚转过身,愕然发现陆橒就紧紧跟在自己身后,她吓得差点松开手里的杯子,多亏他眼明手快的接住,稳稳的放置到一旁。

“你干么这样无声无息的?是想吓死谁?”刘牧葳骂他。

可她却没发现,自己的声调跟母亲接到父亲电话时几无两样,都透着一股软绵的撒娇。

他老半天没说话,就是笑。许是带着笑意的俊颜太过明亮,他又笑得那么干净无瑕,反而让他眸里雄性的炽烈光芒,显得坦荡而自然。

“原来你的家人都叫你姊姊。”

带着酒香的热气迎面扑来,让她有些微晕眩,忍不住别开脸,避开他灼热的眼神,“那、那是因为我排行老大,本来就是姊姊呀。”

“那……我可以也叫你姊姊吗?”他徐徐地靠近她,将她困在柜子和自己之间。

“你不是不愿意?”还记得初识时,她曾让他叫声姊姊来听听,他践践的别过头去,喊都不喊一声,害她可失望了。

“那是因为我不知道,姊姊,不只是姊姊。”

他原以为,姊姊就是一个长幼有序的称谓那么简单,今天他才知道,原来姊姊还可以是属于家人之间亲密的小昵称。

“说啥呢,什么姊姊不只是姊姊?你是喝醉了吧你!”她试着想推开他,他却不动如山,内心无端一阵心慌。

“不可以吗?不可以喊你姊姊吗?”哑声低问。

“可、可以啊,反正你才二十五岁,本来就比我小,是该这样喊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