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童言稚语般的甜甜嗓音,让他的唇角上扬成一弯温和的弧度。
“它们可以做朋友?”他的问句,意有所指。她的生活习性如此闭塞封锁,有可能会接受外来的人事物吗?
“当然可……”正当她绽开微笑,欢欣地允诺之际,视线往下一瞥、话语停顿下来……
岳久权顺着她的目光,看见他的狗儿……蹲在地上排泄——
“巴布!”他大喝了声,但为时已晚!
一坨狗屎,新鲜落地,旷世钜作般堆成一个十分有型的小丘,臭味顺风扑鼻而来。
“不……”嘴角僵硬,于含笑脸都绿了。她的双眉之间,挤出难以承受的嫌恶痕迹。
岳久权瞪视着没有礼貌的巴布,再瞧瞧她阵阵青白的脸色——
“呃……我为巴布的失态道歉!”他口中吐出些许尴尬。
刹时之间,他想到初到此地时听到的夸张谣言………她会毒死在她家门前便溺的狗?应该……没有那么狠毒残暴吧?!
“道歉也没有用!”
于含笑出乎他意料地恶吼,还不时厌恶地掩鼻。
“于小姐……”淑女形象在他心中突然幻灭!她又回到第一次见面时的泼辣姿态。
“我终于抓到凶手了!原来就是它……就是它天天在我家门口便溺!”连日来扫不完的大便,薰鼻的臭味,都是它的杰作!于含笑快要气昏了!
“怎么?巴布它……”瞧她气愤咆哮着,似乎巴布不只一次闯祸?
“请你扫干净!”于含笑指着地上,嗔目切齿地喝令他。
“好。”这一点他可以接受,养宠物自当负担不困扰他人的义务。“请拿扫把给我。”
“不行!”她怪叫一声。
“用你的扫把!我的扫把怎么可以沾染到狗大便!”
“用我的扫把,我还要回头去拿,你确定?”
这么不给人方便?愤怒的情绪霍地爬窜,他的口气也不好了,严肃的脸上挂着不悦。
岳久权自认已经为巴布的失态道过歉了,她如果不近人情,他也不需要对她太歉疚。
“是!我确定!”于含笑斩钉截铁地回答他,然后折返屋内、毫不客气地重重摔门关上。
她非常厌恶这些狗屎,她讨厌任何不洁东西,虽然……她自己家的猫屎比什么都臭!
岳久权忿忿地瞪着紧闭的门扉。此女刁钻、洁癖非常!
吁了沉沉的一大口气,他对在旁一脸无辜样的巴布责备地瞪了眼,最后仍然负责地回家拿扫把来清理它所闯的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