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泪水滚滚而下,教人心疼。
魏绾烟脸庞渐渐变得雪白,他盯着她捏紧衣裙的动作,皇文诺眼色深了许多,待大夫为他包扎好伤口离去,他仍没同她说上一句话。当夜,她让五戒另外给她找厢房睡,他也未阻止。
皇文诺为养伤暂时在客栈住下,这两日月亮亲力亲为的照看他的伤势,为他煎药、喂药,大夫来换药时她也在一旁伺候着,甚至连小诺也接手照顾,当真尽心尽力。
“小五哥,王爷可有问起过我家主子?”朱宝将正端着早膳要去王爷房里的五戒拦下问。
五戒搔搔头。“主子……这几日专心养伤,许没想其它……”他勘酌的说。
朱宝冷笑,“王爷养病没想其它,却让月亮姑娘忙上忙下的服侍着,有美人照料,怕是王爷根本没时问想起我家主子吧?”
“话不是这么说……”
“不是这么说,你家主子也这么做了,月亮姑娘出现之前,王爷对待我家小姐的态度可不是这殷冷淡,其实王爷若已认定月亮姑娘就是那等他在紫南山相恋之人,常州大可以不用去了,不如直接带着月亮姑娘返京去,而我家小姐自是能够自己去到常州的。”
“不不不,主子没说不去常州,今早还交代了,早膳后出发,我这才想说进去主子的早膳后就去通知你们的。”五戒急忙道。
“有了月亮姑娘相佯,王爷真还想去常州吗?”她酸问道。
“要的,主子还是希望见岳老爷子一面,问清楚为好。”
朱宝脸色没那么难看了,“看来王爷还没彻底让那女子迷昏了,还知道求证为要,好吧,我这就回去请小姐准备出发去常州了。”说完马上回去催刚入睡的主子起床。
魏绾烟连着几日未曾好眠,今日更是到鸡啼才入睡,被叫醒后,精神不佳,没管朱宝替她穿戴什么,随她打扮,待要出门时照了镜子才发现自己居然一身盛装。“朱宝,你做什么让我穿成这样?”她吃惊问。
“小姐不觉得整个人精神多了?”朱宝笑道。
“精神是精神,可太夸张了,咱们这是赶路,可不是去参加宴会,还是换下吧!”她回身要换下这身华服。
朱宝将她拉住了。“别换了,时间来不及,难道您要让王爷等吗?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走了、走了!”朱宝推着她的身子出厢房。
出了客栈皇文诺也和月亮一道走出来,他见到她盛装的样子,略感惊讶的挑起了眉毛。
而她却是望着他因伤略显苍白的脸庞,心有些悸动,他们已三天没见,她其实很关心他的伤势,却又不知该不该去探望,且他也没找过她,为此她一连好几晚辗转难眠,这会儿见到了人,虽气色差些,但一切安好,显然月亮将他照顾得极好,伤势复原得很快,这样她也放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