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他是因为什么理由娶她,她确实爱着他,只想尽可能表现最好的一面,成为他的贤内助。
然而,她逐渐感受到工作与家庭兼顾的压力,尤其面对魏允能时,她有些话说不出口,只好不断压抑自己、伪装自己,让她内心积累了更多的不安与重担。
这时,家里电话响起,她被安静中突地窜出的声响惊了下,张开眼忙起身接听电话。
她原以为是魏允能来电,不料竟是郭郁雯——
“魏太太吗?可不可以麻烦你一下,帮我看看我的耳环是不是遗落在魏大哥车上?”郭郁雯难得对她客气和善,柔声提出请托。
方慧馨一愣。她为何突然要她找耳环,而且还是遗留在丈夫车上?!
“魏大哥去高雄出差是搭高铁,你能不能到他的房车副驾驶座帮我找找?那耳环我满喜欢的,今天要戴才发现少一只,记得上次戴是上星期五,那晚我搭魏大哥的车去西门町,很可能落在他车上。”郭郁雯详细交代。
方慧馨听了更怔愕,忍不住问道:“上星期五我老公载你去西门町?他不是在公司加班吗?”
“对啊,魏大哥是很认真一个人留在公司加班,不过我上完烹饪课后,将做好的港式茶点送去公司给他当宵夜,因朋友约了在西门町唱歌,于是邀工作一整日的他一起去放松休息一下,魏大哥欣然答应就送我过去了。”郭郁雯刻意扭曲事实。
闻言,方慧馨眉心一拢,心口一阵揪闷。
他明明告诉她他不喜欢去ktv,直接拒绝参与她公司的休闲餐聚,为何郭郁雯一句邀约,他便轻易答应?
不待她响应,郭郁雯接着又道:“魏大哥本来还开开心心的,没想到才到西门町,就看见你被一个男人载走……”顿了下,她故作为难地道:“魏太太,我觉得你这样很不应该耶!我从没见过魏大哥私底下生气,他那晚脸色大变,完全失去唱歌放松的兴致,跟我说声抱歉,转头就驱车返家。”
郭郁雯一副替魏允能抱不平,对她语带委婉的指责几句,听得她心口刺疼。
即使内心不快,因郭郁雯一再请托,她也只能答应替对方找耳环。
结束这通令她极度不愉快的电话,她随即前往地下停车场,开启丈夫的房车,打开车内灯,弯身在副驾驶座搜寻。
不多久,果真在座位下方找到一只镶着碎钻的闪亮耳饰。
她将耳饰拎高,一双眼不自觉紧瞅着耳饰,眼眸被那莹亮耳饰闪得酸涩。
一瞬间,她视线不由得一片迷蒙,心口抽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