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心疼?」他不答反问。
「你想太多,我只是一时难以接受你这么……邋遢的样子。」
「原来我被嫌弃了啊,真是糟糕。」说是这么说,他嘴角却噙着笑。「欸,我失业了,以后也不打算从事律师这行,我想当自由画家,你会支持我吗?」
「你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,你想怎么做是你的自由。」她才不上当,极力跟他撇清关系。
「啧,我到现在才知道你的性格比我更狠,连自己孩子的爸都不肯认,真是伤透我的心。」他唉声叹气,替自己抱屈。「想想当初我有多卖力取悦你,你现在翻脸不认人实在不厚道。晴,就算我没功劳也有苦劳,我每天上付出多少体力——」
「别、再、说、了!」她窘得脸颊发烫。
「害羞了?」
气恼的伸手捂住他聒噪的嘴巴。「闭嘴啦!」
他轻轻抓下她的手,反手扣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她欲抽回手,他却不放。
「单手开车太危险,这段山路不好走,你专心点。」
「都自投罗网了,岂有放手的道理。」他笑笑的说。「这条山路我走了不下二十遍,闭着眼楮也会走,你不用担心,我熟得很。」
简直歪理。「为了我们母子的安全,你最好别掉以轻心。」
「那好吧,先让你欠着。」松开了她的小手,温家禾一扫那堵在胸口难受的情绪,露出连日来最开心的笑容,边开车还边吹着口哨。
她是欠他什么啦?简直莫名其妙。
温家禾的开车技术果然了得,加上对路况相当熟悉,这趟不好走的蜿蜒山路在他轻松的驾控中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