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蛤？什么？”她秀眉微蹙，认真读着他的表情，玩起猜字游戏。

“超……”他努力再讲一遍，偏偏美式腔加上嘴里咬着羊排，要他咬字清楚，简直比母猪登天还难。

“插？插到什么？”说完，她惊得美眸瞠大。他是不是被骨头插到了喉咙？

她朝他咀嚼的唇部望去，担心他被什么东西给卡住。

见她神色慌张地关心着他，他咀嚼后，吞了下去，欣喜地盯着她紧张的可爱表情。

“超好吃。”

她一愣，微蹙的秀眉这才松了。“这样逗我，你很高兴吗？”

“我没有逗你，我只是中文不好，刚刚又有口难言，不过味道很香。”

“肉质呢？”

“羊肉的肉质不够软，不过可以接受。”他像个美食评论家。

她点头，承认羊排对第一次烹调的她来说，是一个很大的挑战，火候不容易掌控。

“除此以外呢？”她试着鼓励他多讲一点形容词。

“吃这羊肉，感觉就像……飞上天，蒙受上帝的宠……”

“蒙主宠召？”一惊。

“蒙主宠召是什么意思？”他疑惑地问。

“……死去的意思。”

“no！是感觉像飞上天堂的意思！”他试图纠正。

“那还不是一样。”她漾起笑，换她逗他。

卓可风进一步解释。“是被上帝……恩宠，快乐到上天堂，不是死。”

“我知道你的意思了，中文就是要讲清楚，才不会造成误会。”她笑意加深，再解释。“对不起啦，那个羊肉的肉质不够软嫩，是我火候没有控制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