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爸跟谷伯伯是好朋友,他们早就希望可以联姻当亲家,做好壮大公司势力的准备……”说到这里,于甄莉突然一脸无奈,反正现在嫁给谁好像已经不重要,爸不喜欢王培达,而培达也不理她了。
“唉!”柯晓菁轻叹一声,虽然羡慕小莉有个疼爱她的父亲,但也不能因为利益而自私地罔顾小莉幸福吧!“你真的要放弃培达了吗?”
于甄莉点头,垂下眼睫,逃躲着晓菁的逼视,语调里隐含痛苦,既无奈又茫然地说:“反正都已经分手了……谁在乎!”突然想到什么似的,于甄莉脸上写着求救的讯号。“对了,晓菁你帮我好不好?”
“啊”
“帮我去了解他的为人,如果他真的不好相处,我才有理由拒绝我爸,如果他人还不错,那我就嫁给他。”
“也对,你条件好,何必单恋一枝草?可是……”小莉是她最要好的朋友,帮过自己很多忙,她不能见死不救,但她该怎么帮呢?
“拜托啦!晓菁~~我只有你这个好朋友而已,除了你之外,我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了。”于甄莉死命央求。“我跟王培达才刚分手,心情不好,我爸才同意我到澳洲游学散心,我想也只有这个时间可以缓一缓了。”
“好吧!”柯晓菁最怕别人有求于自己了,何况是常常拿好东西跟她分享的麻吉。还记得她上次租下这房子,冷气就是小莉赠送的;还有一次继父急性盲肠炎苦等不到病床,可以顺利从急诊室的走道换到一间病房,也是靠小莉的父亲运用人脉关系争取而来的,她欠小莉太多人情了。“那个人叫什么名字?还有没有其他的身家背景资料?”
“他叫谷少云,二十八岁,是谷氏科技企业的次子,目前他没有跟家人同住……”于甄莉很快地从包包里拿出一张便条纸。“这是我拜托我的助理秘密查访出他住的地方,目前他正缺一个管家,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。”
“缺管家嗯,好。”柯晓菁接过便条纸,继续问着:“那你什么时候去澳洲啊?”
“后天。”
“那么快啊!”柯晓菁诧异地看着她。“事不宜迟,我明天先去了解一下,有任何状况,再跟你联络。”
“嗯!谢谢晓菁,我就知道你最好了。”于甄莉高兴地抱住她。
下午两点,日式住宅的角落,两个大男人在一间充斥着奇形各色的玻璃、陶艺品的工作室里,一个伏案画设计图,一个忙着烧水沏茶。
江冠瑜看着遍地被揉成一团团的设计图稿,热腾腾的便当放到冷掉,不禁催促埋首创作而废寝忘食的谷少云。
“先吃午饭吧,饭都冷了。”要成为玻璃工艺大师果然不简单,谷少云背后付出的努力,也只有他看得到。
谷少云在纽约读的是艺术学院,拿到学位后,曾云游国际拜师学习琉璃艺术,回台湾后,更是不惜成本设计创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