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碍于我是济王的表姊,我不得不说句话。” 她一面站起身打开身后的窗户,一面嘀咕:“不知道
这鬼天气要到什么时唉。”她看著窗外的雾,“恕我直言,我听说了你和麦先生的事,你确定济王的父亲
对此没有意见吗?”
“确定。”她笃定说。济王亲口对我说家里人都知道这事。”
“济王对这事当然是无所谓,不过据我所知,他对我舅舅说起你,是语带保留的,你以为知道这件事
后,可以要结就结婚吗?唐家是个保守的家庭,不像你们程家,开放民风到让人受不了的地步”这一句话
击中她薄弱的心,因为结婚的理由在她的立场确实比较站不住脚,虽然唐济王不在意,但是他家人在不在
意她却从没仔细观察过。
“我张椅子坐下吧,别站著谈话。”戴皓贞自认为比谁都看得透彻。
“不需要,我站著就好了。”她对这个人有戒心,不想跟她说太多话。
“我的话或许不中听,但却非常重要。”
“你跟我说这么多,济王是不是应该也要一起听一听,婚是他坚持要结的。”
“够机伶,敌对我说这些话,在这个家里,我的母亲地位是很高的,她是济王的姑姑,也是济王父亲
的姊姊。”
她听懂了,“所以我要接受夫家亲戚的一切教诲。”
“别以为你是程家人就可以嚣张过头了,我母亲手上也握有一些股票,济王不能不买我们戴家的帐。
”
“所以我要乖乖在此听训。”
“真是聪明,随便猜猜就猜对了。”她笑得有些得意,“我不是爱说这些不好听的话,我只是希望你
知道你在这个家的位置,不要以为自己嫁给济王就可以主导一切,倘若济王以为他的继承权万无一失,那
么他可能太高估情势了,我这么说好了,家族本来希望他娶的妻子是韩家的女儿,也确实到了论及婚嫁的
阶段,如果不是因为济王后来踩了煞车,新娘是小悠不是你。”
芝约没料到事情比她料想的复杂,“你跟我说这些,是要我做什么吗?”
“我希望你听话。”戴皓贞不带表情的说道。
“听谁的话?听你的话吗?”
“我不会说的这么直接,我和济王关系一向不错,只是家族上的生意纠葛让我不得不做坏人,我们二致
认为要从他的弱点下手才有用。”
“你们认为他的弱点是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