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时分,土地公庙里人不太多。远远的,她看见站在庙右方榕树下的他。
他正背向她,看不见他的面孔,她信步走近他,站在离他几步之遥的位置。
“不是要见我吗?”她的心在见到他的同时,竟奇迹似的平静,也许是拿定了主意,所有不安的情绪一并飞向天际,不再左右她的思绪。
他转身.眸光忽地幽深起来。“你还是一样漂亮。”
卫倩如一呆,怔怔地瞧见他;要时,所有前尘旧事全历历在目。
“而你……已经无可救药了。”
他仰天大笑。“我喜欢你的泼辣昧,比以前更有劲。说真格的,还真怀念你呢!辉辉可好?”
“现在才关心?”她轻吼。
“有关心总比没关心的好。你要知足,因为我还记得你是你的荣幸。”他自大地道。
“我不希罕。”她顶回他的话。
他要笑不笑地说:“知道你也许不希罕,你现在有男人倚靠了,自然不会在乎我。”
卫倩如并不否认。“不错,既然把我的事打听得这么清楚,今天约我见面不是很多余吗?”
他邪佞的看着她,“因为我想见我儿子。”
卫倩如冷静的说:“辉辉是我一个人的,你休想见他。五年前你不要他,现在对他已无任何权利。”
“辉辉未必同意你的安排,没爹的孩子可是很惨的,他懂事了,会想有个爹。”他一向自以为是。
她冷冷一笑,“他有爹了,我替他找了个好爹,不愁没爹疼,你还是省省力气吧!”
他挑了挑眉,“也是,路槐枫是他新爹吧!你真有办法,替自己找着这么好的倚靠,花蕊公主也拿你没辙。”
她气得发抖,“我的事不用你管。”
他嗤笑一声,“你以为我爱管吗?告诉你,我从不为女人烦心,多的是格格、公主想嫁给我,你不过是个村姑,哪里配得上我的高贵。”
“杨品斯!”这个以玩弄女人为乐的男人,她是瞎了眼才会以为他还有一丝人性。
“我喜欢你怒气腾腾的叫我的名字,怎么?我和路槐枫的床上工夫谁比较强啊?”杨品斯闲闲地问道。
“杨品斯,你不要太过分!”卫倩如恨透了他的嘴脸。
他轻松自若地笑了笑,“过分的人是你,忘了我们之间的恩情对另一个男人投怀送抱。”
“你和我早已无恩情。”卫倩如怒瞪着他。
“无恩情?看来我得积极唤回你失去的记忆。”他欺向她,偎近她的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