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我能决定的。”她也很无奈。
孙含梅突然紧紧扣住兰陵的肩头用力的摇晃她,把她的全身几乎拆散开来。
“求求你。”
“你真的求错人了。”兰陵看着孙含梅可爱的面庞抱歉地微笑。
有一点是她可以肯定的。就是如果路槐枫真的疯狂的爱上孙含梅,那么不管她写不写休书,她完全可以放心的和他同住一个屋檐下,因为他不可能既要孙含梅又要她;也就是说,他不可能同时消受两种截然不同的女人,为他提供的“服务”。
“你以为你是公主就可以横刀夺爱吗?”孙含梅生气的瞪着她。
兰陵试图解释:“我真的帮不上你的忙。”
孙含梅又不是蠢人,三两句话就能被打发走,她已经豁出去了。
“槐枫哥最讨厌瘦巴巴的女人了,瞧你这瘦骨嶙峋的身躯,抱起来根本就不舒服。”她用指尖点了点兰陵身上的锁骨。
“我完全同意你的话。”兰陵已经笑不出来了。
“你说谎!”孙含梅不相信的大吼。
兰陵真想叫救命,真是够了。“不信你找路槐枫,如果你只相信他的话。”
孙含梅开始放声大哭,比她看起来该有的坚强反而脆弱许多。
“你哭也没用。”兰陵双手摊开道。
孙含梅看了她一眼,没有停止哭泣。“哭才有用呢,槐枫哥最怕女人哭了。”
兰陵愣住,路槐枫会怕女人哭?天要下红雨了。
话又说回来,他喜欢孙含梅自会心疼心上人的眼泪哕;对于没感觉的女人哭瞎了眼,他恐怕也是无动于衷吧!
“好吧,你想哭就哭!”她只好如此说。
闻言,孙含梅顿了顿,吸了吸鼻子,止住泪。
“怎么不哭了?”兰陵不禁失笑。
“我又不是你的奴隶,岂是你要我哭就哭,叫我别哭就别哭!”
兰陵瞠目结舌,摇r摇螓首。“你确定路槐枫吃你这一套?”
“你看不起人!”孙含梅又叫嚣道。
“你太敏感了,从小到大我还没试过看不起任何人呢!你这样让人很受不了。”兰陵从没遇过这种不按牌理出牌的女人,完全的我行我素、情绪化、自以为是。
“你打碎了我的美梦,老天无眼,不该安排你这骨瘦如材的女人嫁给槐枫哥的。”怪天怪地就是不怪自己配不上。
“老天是无眼。”兰陵又是摇头。她只想嫁杨品斯,谁能救她脱离苦海?
“不然你离家出走或投河自尽,让我照顾槐枫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