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天帜放弃再求她,他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,岂可向一个女流之辈示弱?
两人不再交谈,背道而行。
傅香君回到与凌绿缇暂时居住的红瓦砖屋,她把街上巧遇党天帜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“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?”凌绿缇问。
“他好手好脚的,不会饿死的。”傅香君不认为自己过分。
“他身上没钱,天寒露重,我怕他露宿街头会生病。”
“找间破庙生个火取暖有什么难的,不要同情他,要是让他知道咱们住在这里,难保龙爷不会找来。”
傅香君分析得没错,她辛苦避开人群就是不想让他找到,党公子是他的师弟,万一……她腹中的孩子将性命不保。
正当党天帜犹豫着是否要走进破庙取暖时,丘浑叫住他。“党公子。”
党天帜转身,宛如见到救星。“你怎会在这里?卧云师兄呢?”
“龙爷到这里的父母官家里打声招呼,顺便打探凌姑娘的消息。”
“凌姑娘是在杭州没错。”
“党公子知道她们在哪儿?”丘浑开心极了,他恨不得早阜接回凌姑娘,缓和主人火爆的脾气。’
两人与龙卧云会合后,党天帜要求先好好祭祭五脏庙。
“我跟踪她们,所以知道她们住在哪儿。”酒足饭饱后他说。
龙卧云再也等不下去,所有的耐心全消失殆尽。
党天帜带路,来到一处农舍模样的小屋,他对身后的两人道:“你们守在门外,不许任何人进入。”
“师兄,里头还有个傅香君。”党天帜提醒他。
“傅姑娘正往这里走来,你负责搞定她。”
龙卧云走后,党天帜如临大敌般转身,强颜欢笑地等着她。
“你们怎么会在这里?”她略略吃了一惊。
“你暂时陪我们在外头聊聊天。”他姑且这么说。
傅香君不解,看了看丘浑。“龙爷也来了?”
丘浑点点头。“龙爷要带凌姑娘回山庄。”
傅香君倒也没有太大反应,遂坐在门槛上托腮休息。
这个举措反而让党天帜意外。“你怎么没有激动的破口大骂?”
傅香君百般无聊的看他一眼,“我没有理由激动啊!”
“你赞成凌姑娘和师兄回去?”
“很奇怪吗?”
党天帜与她并肩而坐、“你和凌姑娘不告而别,吓了我们一跳,尤其是我为了追踪你们,整整紧绷了三个月,如果你不反对师兄和凌姑娘大团圆,为何不早早通知我们。”
“我的心情很矛盾,因为绿缇不想见龙爷,所以我就陪着她躲在这个地方;现下你们找上门了我反而随缘,也许老天自有他巧妙的安排。”她希望绿缇能和龙卧云冰释前嫌,毕竟两人连孩子都有了,总不能让孩子没有爹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