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嘻嘻……呵……」

一位双颊火红,衣领斜滑出半边雪肩的女郎,笑着躲入殷孤城的怀里,殷绯寒皱了下眉头,「你们在做什麽?」

「妳是谁?」躺在沙发上的妙龄女子跌跌撞撞的站起身,口齿不清的问道。

「她是我妹妹。」殷孤城斜倚在大床上,似笑非笑地睨着人,沾了酒气的黑眸氤氲中带着几分迷人霸气。

「原来是妹妹,我当是殷先生不满意我们姐妹俩人的侍候,又从哪找来的小姐呢!来,小妹妹,要不要喝一杯?」

「酒易乱性,我不喝。」殷绯寒一僵,藉着推开酒杯的动作,也一并将那位给酒的小姐推开。

「乱性而为又何妨?若是乱了性,就请殷先生给妳安排个牛郎来陪妳,现在方便的很,一通电话就能叫来一拖拉库的勐男。」

「李香,别让她喝酒。」殷孤城道。

殷绯寒抬头,蓦地对上殷孤城冷峻的眼,殷绯寒心神一敛,只觉得胸口一窒,便不自在地别开了脸。

她哥不是那种终日追逐声色之纨裤子弟,现在为什麽叫了小姐在屋裡饮酒作乐?

「不是说你忙得不可开交吗?不是说你没空陪我看电影?不是说不会跟不正经的女人往来吗?」

「这宅子里只有妳敢跟我顶嘴。」殷孤城勾唇一笑,更添蛊惑之意。

「绯寒不敢。」

「不敢?妳去瞧瞧妳现在脸上的表情。」殷孤城睨了殷绯寒一眼。

「我觉得我的表情没有什麽不好的,如果孤城哥不满意可以不要看。」殷绯寒面不改色地说道。

殷孤城仰头大笑出声,举起酒杯,放到唇边,眉头倏地一拧。「我怎麽捨得不看妳?」

「妳怎麽可以这样跟殷先生说话呢?」李香不以为然的问道。

「我们兄妹的事,妳不要管。」

李香还没察觉殷孤城的神色有异,倒是伏在殷孤城怀裡的水仙机灵的将他的酒杯斟满酒。

「哪有妹妹这样对哥哥说话的?」李香不以为然道。

殷孤城唇角噙笑,目光从殷绯寒纤细的皓腕,看至她优雅玉颈,然后仰头将酒杯一饮而尽,一手扯过身边被冷落了许久的水仙,说道:「妳得跟我的好妹妹学学伶牙俐齿。」

「殷先生,是不是学会殷小姐的伶俐,你就会一生一世对我好呢?」水仙一双世故的眼暧昧地在殷孤城和殷绯寒之间转啊转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