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招堂则专注地看着官火儿离去的方向,那双眼带着她不知情的温柔,若有所思。
直到看不见官火儿的背影,他才缓缓地离开。
当天夜里,官火儿着了一身自行改良的便装,到厨房里拿了一些食物,就匆匆地赶 往马厂,准备离开这里了。
她寻着白日见到的那一匹黑马,也顾不得自己的手是不是会被咬伤,就强制地将它 牵出来。
待她好不容易将黑马车出,一个大问题出现了,那就是她不会骑马呀!
官火儿苦笑地盯着这匹傲气的马儿,它在寒冷的冬夜里喷着白色的雾气,脚不断地 踏着。
她无奈地对黑马竖起的耳朵低语,说也奇怪,那黑马停下动作,把头垂下,像是在 “唉,没有办法了,委屈一下载我一程。”
邀她上马似的,令她吃惊一笑。
“好,既然你肯载我了,中途就不可以将我用下,明白吗?”官火儿好笑地对黑马 谁教她从来没有生过这等庞然大物,又不晓得上马鞍,当然得谨慎些。
再申令一次,才翻身上马。”
可那黑马在官火儿上马後,突地抬头长鸣一声,吓了她一大跳。
“天啊!你可不可以安静一点,如果被官昕云发现,那麽我就走不了了。”她骂了 黑马几声,黑马便奔跑起来。
不久,她便载着官火儿消失在地平线的另一端了。
第四章
隔日一早,挑灯批帐册至天明的官昕云才上床,房门外就出现了足音,和急促的敲 门声。
“当家庄主:当家庄主,不好啦!”门外是大嗓门白国行的声音,官昕云只得皱起 浓眉,起身穿衣。
“进来,门别再敲了!”他粗声吼道。
那敲门声敲得他一夜未眠的情绪更坏了,而头也隐隐作痛。
白国行应声入门,身後还跟了不少人,令官昕云嘴角的弧度有些诡异,双目除了疲 倦当然也更加森寒。
“当家庄主。”众人一进门,便在他面前跪了下来。
“说吧!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,让你们一大早来打扰我的清眠。”他的语气里充满 不耐,瞥见服侍官火儿的心丫头也在行列里,他的注意力才集中起来。
“当家庄主,火儿小姐不见了!”白国行紧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