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美芳也嗅出送客的味道,立即得体地起身准备离开。“谢谢你,津绿,那么我先走了。”
杞津绿在听到她叫他的名字时脸上闪过一丝不悦,可是并没有显露于外,只是招手叫经纪人。
“平充,你带她到门口,务必看到她走出去了方可以回来。”他交代道,但是听在不同人的耳里,却有著不同的解释。
王平充很满意,因为他觉得这样才是绅士的作风,因此很高兴去帮叶美芳开门,送她出去。
叶美芳则是恼火地睨了他一眼,转身离去。
在她离开后没有多久,严觐飏和王平充再度同时进门,讨论一些工作上的事宜,并且决定好下个礼拜的固定行程。
“姊夫,仲渝的那件案子怎么样了?”纪津绿关心询问道。
戚仲渝将一些纵火的线索交给警方,但是在叶美芳的部分并没有具体证据,不过大概还是会抓到一些同伙吧。
严觐飏将资料分给王平充和纪津绿,“那件案子听说还在办,是刚刚那个女孩吗?”这件事他也略有耳闻,因为有一些比较极端的人,有时的确是连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情都料想不到。
纪津绿也一脸无奈。“就是她。”
王平充则讶异地张大眼。“不会吧?”
王平充也知道这件事,当时他还大声骂了叶美芳,但是他还真无法将方才的印象和纵火案连接在一起。
这印证了一句话,人心隔肚皮呀!可怕!
严觐飏蓦地若有所思道:“津绿,你最好找人看好你的女朋友,不然出了事可就来不及了。”
“嗯。”纪津绿点点头,颇有同感。
况渺渺那个小笨蛋,是典型的被人卖了还会帮人家数钞票的女人,他确实会有这层顾虑。
而王平充听到“女朋友”三个字,脸都绿了。“等……等一下!津绿,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我怎么不晓得?到时候要是闹出绯闻的话……”
“怎么,我交个女朋友也要跟你交代呀!”纪津绿心情不好,正好拿王平充这个好管闲事的开刀。
王平充百冒汗。“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不然你是什么意思?”纪津绿危险地笑著,让王平充险些让自己的口水给噎著,不断咳著。
严觐飏摇摇头,懒得再留在这里看每天几乎都会上演一次的戏码,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