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紧紧关着,她试着转动门把。
门缓缓开了一条缝隙,她推门进去。
客厅里依然凌乱不堪,沙发上堆满了各种东西,衣服、杂志、资料袋等等,喔,在那一堆凌乱的东西上,最大也最醒目的物体是一个糟透了的男子。
颜朵儿感觉自己的心几乎要跳到了胸口。
她慢慢的、慢慢的走过去,脚步轻得像猫咪。
慢慢地蹲到沙发前,手指抚摸上男子的面颊,轻轻的、轻轻的,就像她许多个夜晚做的那样。
手心被他脸上硬硬的胡碴撩拨着,感觉冰凉的身体变热了,滚烫起来,心疼得好象收缩成了一团。
最后,她慢慢俯身下去,在男人干燥的唇上吻了一下,蜻蜓点水一般。她刚想后退,头却被一双粗糙的大手给按住,然后铺天盖地、狂风暴雨一般的吻席卷了她。
她被吻得快窒息了。
男人的大手死死搂住她的腰,两人的身体几乎要融合到了一起,她浑身都变得疼痛,由内向外发疼发痛。
“朵朵……”男人的嘴唇颤抖着,身体也颤抖着。
他死死抱紧怀中的女子,多么担心自己会失去她,担心到无心去做任何事。
可要强的他却不肯去解释,他相信如果那女子感觉不到他的心,他的解释也将无力且多余。
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利用她。
他那么对骆哲豪说,只是为了重伤那个曾经害他母亲猝死的男人。
真的只是这么简单。
天时、地利、人和,他就说了那样重的话,伤了那个濒临老死的老人。
“我记得有人说,夫妻吵架,床头吵床尾和,是吗?”颜朵儿问。
“是的!是的!是的!发明这句话的人是天才!”骆凯风猛然抱起她,走向卧室。
他的女人终究是懂他的。
久违的激情,久违的纠缠。
颜朵儿第一次毫不掩饰自己,失控地呻吟低鸣,狂乱地甩着头、扭动着身体。
她的全身被骆凯风箍得紧紧的,动弹不得,欲罢不能,只能随着男人的节奏一起律动着,直至灵欲攀升至快感的顶峰,在她的最后一声尖叫中,热液涌出,随后她感觉全身崩溃。
骆凯风眼神狂热,伸手把颜朵儿的双腿向两边掰开,让两人更深入的接触,那种姿势几乎达到了极限,他一直律动着,尽力让颜朵儿的紧窒磨蹭他已经快达到极限的巨大。
颜朵儿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了。
昏眩,甜蜜的昏眩将她围裹。
慢慢地,骆凯风的喘息声愈来愈重、愈来愈急……
到后来已成了一种发自喉间的低吼,颜朵儿知道,他已接近高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