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家?正失望的想回去…看见木门门缝有一只手。
「伯母?伯母!」我大吼起来,「伯母,是你吗?伯母你怎么了?!
」
我大吼大叫的声音引来邻居,「史太太?史太太?哎唷,怎么了?史太太?!」
「快找锁匠!」我边叫着,找锁匠来得及吗?这铁门…只蒙着铁丝网,「太太,」我紧张的问邻居,「有没有剪铁丝的钳子?再给我一个晒衣服的铁衣架,拜托!」
她不明究底的奔回去拿,我马上想办法剪出一个缺口,勉强可以把铁衣架塞进去。
冷静…我行的。这种旧式的铁门我知道,只要勾住开关,就可以把铁门打开。以前被锁在家门外的时候,我这样开了好几次。虽然锋利的铁丝网缺口在我手上割了几个洞,却一点也不觉得痛。
我行的…再精确的程序都写得出来,再难搞的计算机也组装自如,这种事情…我一定行的!
铁门开了。
顾不得手上的剧痛,「伯母?伯母!」她脸上都是汗,嘴唇惨白,呼吸浅快,「伯母!撑下去!」一把把她抱起来,真是轻呢。
「帮我拦出租车!快!帮我拦出租车!」一口气跑到楼下,出租车赶紧把我们载到最近的医院。
脱力的坐在手术室门口,我有气无力的打电话给阿法,要他通知伯父和可威。
「我妈怎么了?」阿法惨白着脸冲进来,「什么事情?」他抓得我好痛。
「没事没事,」安慰他,「医生说,伯母子宫外孕,引起内出血。别担心,医生在处理了。」
伯父跟在后面跑进来,抱住头,「都是我不好。不该她十六岁就让她怀孕…害阿法不像男生,现在又害她子宫外孕…」
这跟那没关系啦…
啥?!这么说…伯母才…才…四十二岁而已!呵呵…好年轻的妈妈…
这么说起来…她恐怕不到五十岁就可以当婆婆了…
难怪还会子宫外孕…
后来我去看她,觉得自己真是白痴,为什么要买水梨。
「我第一次看到不会滚的水梨。」费尽千辛万苦,差点削掉一根手指的水梨居然被她嫌,真是气死人,「果然连削水果都不会。」
你以为我喜欢削水果?我连苹果皮都不削了,直接啃比较干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