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信附着园子的地契、钥匙,和一盆没有心的兰花。
看了许久许久,他沈默的坐在黑暗中。想着那双灼灼的、怎麽都不肯放弃的眼睛。
第一次,他回了信。他捡了一块「当归」,封在信里,让来人带回去。
等少微接到这封信时,他坐在刚完工不久的园子,听着竹风。拈着那块当归,他微微一笑。
五年。为了留下这洁净的风,他花了五年的时光。
幸好是女子,阻力比较小。他想。但若是男子,好像也没什麽不同。
是兰秉就可以了。
是那个淡漠的大夫,带着冷然的傲气和执着,隔绝又乾净的风,就可以了。甚至有没有心,也不重要。
他有就可以了。
对着月,他低低的说,「兰秉,陌上花开,可缓缓归矣。」这就是他信里的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