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喝醉了?”

“不,”她摇摇头,解释道:“我……是对酒过敏。我不能喝酒,偏偏推不掉;喝了酒,我头会昏、会想吐,再严重一点,会全身过敏。”她现在已经感觉到皮肤有点发痒了。

“你不认识我?”他突兀地又问。

她拾眼又看了他一下,困惑地摇摇头。

“不认识。”她应该认识他吗?

他脸上的表情放松了些。“你属于哪个单位?”

“空服员,属于欧航部第一组组员。”她身体摇晃了下,“我……我必须快点回家,你可以把西装给我,留下你的名字和单位名称,我把你的外套洗好了,再送还给你……”

“你怎么了?”他眼明手快的扶住她一边手肘,及时撑住她下滑的身体。

“我想回家休息。”她身子发软,全身开始难过,也很想睡。
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他扶着她往外走。

“不、不用了。”虽然可能是同事,但他是个陌生的男人,她不敢冒险在这种时候信任陌生人。

“你怕我?”他可以在她眼里看见防范与戒备。

“我……对。”她点头承认。

“为什么?”

“你是陌生人哪!”这是常识吧。“我不认识你,让你送我回家……太危险。”她人是不舒服,但神志还挺清醒。

“我对你没有恶意。”虽然在交谈,但他扶着她走的脚步可没有停下来,转进安全门,他的手臂转扶到她腰上,稳着她下楼梯。

“可是坏人……也不会在脸上就写明他是坏人。”她低声咕哝,很想挣开他自己走,但是她没有力气了。

“你还清醒吗?”察觉到她的重量更栘到他身上,他连忙问。

“还、还清醒。”理智告诉她,不能在这时候睡着,但是她的身体很明显的不听话,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。

“先告诉我,你家在哪里?”她身体已经虚软,他直接横抱起她,在贵宾专属电梯前按下楼键。

“xx路,八十八巷四十号七楼之三……”她呓语着,双眼完全闭上。

贺轩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睡着。

回想一下,他好像从来没有送过哪个女伴回家时,对方是昏睡的,然后他必须抱着她进门。

真的凡事都有第一次。

她说的住址其实不算太偏僻,但是他向来少在这一带活动,所以光是找她说的住址,就找了半小时。好不容易找到,他又在附近晃了半小时,最后总算找到一个停车位,这才能抱她下车。

她虽然高,但是体重却很轻,感受到双臂上承载的重量,他不禁皱起眉。

也许回头他该去看一下,他们公司征选空服员的标准,是不是太严苛了点儿;不然她怎么会这么瘦?

一打开她家的门,他直接将她抱进房里,放到床上。她双眸沉闭,脸上不自然的红潮仍然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