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什么?又想逃了吗?”就在他面前想逃跑,她是气昏头了
还是变笨了?真以为这样跑得掉?
拍不开他的手臂,她火辣辣地回头。
“我宁愿从这里跳下去,也不要让你有机会催眠我!”
“你宁愿死,是为了保护那个指使你的人?”他表情沉了下来。
“我才不想保护谁,我讨厌的是被逼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!”她大声吼回去。
“谁逼你?”
“……”她才开口,又警觉地把话吞了回去。“如果我说了,
你会放我走吗?”
“不会。”一点也没迟疑。
小泉沙雪气闷。
“你不相信我说的话,又不放我走!如果你硬要我接受催眠,那我一定会再逃。”
那种不能自主的经验,一次已经太足够,她绝不要再受任何逼
迫。
“你可以再试。”他不介意。“回答我,谁逼你?”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她别开脸。
“是教授?”他再问。
“你知道?”她讶异地回过头。
“猜想得到。”他一手拉开她,一手关上窗户后,带她一同到沙发上坐好。“你是心甘情愿替他做事?”
“是或不是,有什么差别?”反正,她都是奉他的命令而来。
“如果是,那么,我一定会带你到美国,如果不是,那他是以什么来逼你听他的命令?”
“我说不是,你会信吗?”她反问。
他从来都不相信她,现在忽然问她,不会很奇怪、很矛盾吗?
“你可以说。”他等着听。
她要相信他吗?小泉沙雪对自己苦笑,相不相信,又有什么差别?横竖她现在人是落在他手上,能逃掉的机率几乎是零,除了说,她又能怎么办?
“我在二十岁那年拿到博士学位,是心理学的研究人员,三年前被教授强行延揽,替他做研究。”所谓的“强行延揽”,就是明聘不成,就暗里捉人了。“我知道你,也知道你的特异之处,是因为我曾经看过教授手边保留的资料,psi04所拥有的异能,就是“瞬间移动”。
我从来不想为任何人工作,研究虽然是我的兴趣,但我从来不希望那变成一种毫无人性的工具。我会来,是因为教授派我来追踪psi02,没想到我却无意间发现你,接着,就反被你发现、捉住了。”她简短地道。
“既然不想替他工作,又为什么听他的话?”
“这是条件。”她深吸口气。“我想换回我的自由。”
“你相信他会放你走?”麦斯轻嗤。
“我不相信,但是只要能离开研究室,我至少有逃走的机会。”
她白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