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佩羚,你真的说出这种话?”范冠钧质问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太生气了……才会一时失口……”
“不管有什么理由,你都不该用这种话去骂别人。”范冠钧严厉道。
“我……”范佩羚低着头。
“老公,别说了,我想佩羚不是故意的,以后也不会再犯。”李佩容转开话题,质问范开:“我听佩羚说,孟小姐威胁要打她又是怎么回事?我不允许你娶一个把打架当饭吃的妻子回来。”
“人必自侮,而后人侮之。如果不是佩羚不分青红皂白上门骂人,秋欢不会有自我防卫的动作。”范开坦然地望向母亲,“妈,事必有因、才有果,如果佩羚不懂得尊重别人,又要别人怎么尊重她?”
“这……”
“爸、妈,我明白你们对我的期望,也希望我可以娶一个你们喜欢的人,但是婚姻是一辈子的事,你们看中意的人,和我不见得处得来。
秋欢也许年轻、也许脾气莽撞了些,但是她待人以诚,从不会主动去挑衅任何人;也许你们嫌弃她家世不够好,但家世又能代表什么?我们范家过的生活的确比一般人优渥,但那又如何?佩羚今天会胆大到上门任意辱骂他人,这就是我们范家的门风吗?至于文小姐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“恕我直言,我不认为一个不请自来、会用心机倒追男人、又任意批评他人的女人,代表着多好的家教与条件有多优秀。”
文凯莉一听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“家世不是一个人可以自行决定的事,但个人的行为却是自我的表现;人与人的相处之道是互相尊重,如果自己做不到这一点,客观对待他人,那么也不要指望他人会用多良好的眼光来看你。”
说到这里,范开抬头望向父亲,“爸,这是你从小就教我们的做人基本道理,不是吗?”
一番话,说得范家人个个哑口无言。
范开也许摆明了维护秋欢,但他站得住的是一个“理”字,而他们的反对理由,全是个人的喜好和私人先人为主的厌恶,根本说不出任何一个理。
“我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,如果你们有任何不满,可以直接来找我谈,但绝对不要再有人私下找秋欢谈判,否则,我会尽全力保护她,即使是舍弃范氏不动产……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。”
说完,秋欢可以很明显看见范家父母同时一震、脸色瞬间变苍白。
范开却露出一抹笑容道别:“打扰爸妈的时间,我和秋欢这就告辞,下星期我会回来吃饭。爸、妈,再见。”
“等一等。”范冠钧喊住。“你真的不打算继承范氏的企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