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不知道今儿个少爷难得绕到本铺,是有什么重有的指示吗?若有需要,我这就召回诸位管事们。”
“人走都走了,还叫回来做什么。”挥开扇子、微耸着肩,卓玉凛说得云淡风轻。
“您难得来一趟啊!”唐拾冬露出甜笑。“若不趁这机会让管事们和您见面,说不定下回在街上遇见他们,还不敢确定是不是您呢!”
卓玉凛看着窗外,心中的郁闷一丝不存。
一向如此,和冬儿在一块儿,光是说话就觉得有趣。
“这个你就别替我担心了,凭少爷我这玉树临风之姿、犹胜潘安之容,那些管事们想忘了我,也不是件简单的事。”
忍不住,唐拾冬笑了出来。
怎么有人脸皮这么厚啊!
“是,少爷您说的甚是。”
“冬儿,还是你明事理。”卓玉凛嘻皮笑脸的坐到桌上,倾身赞了她一句。
哦!她好想笑。
唐拾冬推开他,救回被坐住的帐册。
“我说少爷,您今儿个到底是来做什么的?”无事不登三宝殿,她这儿虽然称不上是三宝殿,不过卓玉凛没事是不会往这儿跑的,免得被捉来做事。
“我?”卓玉凛笑得潇洒。“我见今日气候宜人、暖而不炎,最适合出游不过;而独乐乐又不如众乐乐,所以……”他看了唐拾冬一眼。“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冬儿你。”
“我?”唐拾冬指着自己,笑着摇头。“我哪有那空闲,多谢少爷了。”
“别拒绝得这么快嘛,我就不相信你不想去挽夕湖。”卓玉凛眨着眼,其中有着狡狯。
唐拾冬一时语塞。如他所料,她是真想去。
“如何,我猜中了吧?”卓玉凛眼神晶亮,笑容亦更灿烂。“从小带着你逛遍整个乐东城,你就只爱初春的挽夕湖。”
“少爷记性真好。”一开口,唐拾冬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有些喑哑,连忙喝茶掩饰。
没想到他都记得。
“你家少爷天生记性好啊!”
卓玉凛仍是一副大言不惭的模样,说得是面不改色。
“如何,走吧!我们俩也很久没去挽夕湖了。”
“您不是常上那儿的胭脂楼?”斜睨着他,唐拾冬口气少了平日的正经,反而有丝笑闹。
卓玉凛脸也不红,大笑着拉起她。“你倒是挺注意我的事。”
“我……”唐拾冬摇头。面对他这种人,真是没法子。
“少爷,我还有事,您自己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