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哦,说你傻你还不肯承认!我看你真该跟他们要个苦力费,就算是跟班,也该有个奖赏吧。”班贝悻悻的,埋怨她傻。
“我看还是你先给我个奖赏吧,帮我提高稿费。”沈若水笑嘻嘻的。
“我只要依靠你,这辈子就不愁吃喝了。”班贝一直在出版社任职,给她的译稿稿费,省点的话,她自己一个人够用了。
“你那么辛苦做什么?有江潮远可以养你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沈若水回答得愣愣地,但很坦然,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“那你就让他养着,干么这么辛苦?”
“我总得找点事情做吧。”
“要找事情做还不简单,去逛街、去美容、去spa,一堆事情够你打发时间的。”班贝连说带比,很有股劲。
“说的也是。”沈若水又笑,也同意。想到什么似,从手袋里拿出一支手机。“啦,把你的手机给我吧。”
“怎么突然开窍了?”班贝啧啧称奇,把手机递给她。
她拨了个号,将手机还给班贝。“好了,你有我的号码,我也有你的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要当山顶洞人当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山顶洞人也要进化啊。”沈若水笑了笑,才正色说:“我最近不常在家,所以,像你说的,有这个比较方便。好了,你到底请不请我吃饭?”
“山顶洞人不是茹毛饮血,要不餐风宿露赛神仙?”
“哪有。山顶洞人也要吃饭啊。”班贝就是喜欢抬杠。
班贝笑睨了睨她,边收拾桌上的东西边说:“你等我一下,我把这些工作交代下去,然后先跟我到艺术大学去一趟,我们请大学一位教授审阅一套谈音乐家的丛书,我跟对方约好时间了,所以你先跟我跑一趟,然后再一起吃饭去。”
“是是!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。”吃人嘴软嘛。
班贝白她一眼,很快把工作交代好。不是颠峰时间,交通还算顺畅,不到十分钟就到大学。比约定的时问早些,班贝也就不急,把车停在大学校门附近,两人走进校园。 。
“不愧是艺术大学,学生不是学音乐、舞蹈就是绘画艺术,看着都有—种不同的气质。”班贝四处看看,随口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