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……我要把你戒掉。」她顽强抵抗着。
他没听错,她说她要把他戒掉。她已经戒掉烟、戒掉酒、戒掉咖啡、戒掉茶,甚至连牛奶都戒掉,现在,她说她要把他戒掉。
「妳是说妳不想再见到我了?」他开口了。
她顿一下。
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」
不,她只是解放自己。她在心里轻轻说,无法再对着他眼眸。
「那么妳是什么意思?」
聪明的他,一向是优等生的他,怎么可能会不明白她的话?却偏要这么逼她,把话全说白
但要她怎么说?他可以无顾忌地自在地说笑、取笑她,当他的大哥哥,却没想过她能不能、想不想,毕竟不再是当年,「葛格」与「妹妹」的童话,该有结束的时候。
她又吸口气。「你那么聪明,应该明白的。」已经站不直。
「妳不说,我怎么会明白。」他不肯含糊,硬是要逼她说白、说清楚。
「我……我……」不,她做不到,她不是那「勇敢」的人。在他尖锐眸光盯视下,好不容易凝聚起的一股「气」,涣散成一片,混乱混沌。
她后退一步,没站稳,跌坐在沙发上。
他走过去,半蹲在她面前,与她平视,眸光依然紧盯着她,说:「火星人,妳老实说,妳真的不想再见到我?」
她张开口,半天说不出话来,望着他,虚弱地摇了摇头。
他神色没变,没有多余的表情,只是看着她。隔一会,握握她的手,站起来说:「我倒杯水给妳。」
「我不渴。」她摇头。
「累了?」
她点头。
「要不要我陪妳?」
又摇头。
「去睡吧。等妳睡了我就走。」
她顿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无所谓这一刻、两刻的了,反正早走晚走,不管怎么样,最后他都是会走的。
她勉强站起来。「晚安,深葛格。」
有些事、有些心情,终需要休眠了。
「我不知道他跟那个女的是什么关系,不过,我看他们两个人单独在角落站了很久,聊得很开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