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。刚刚我真 是担心死了!”“真的!你为我担心?”“当然!我说过要照顾妳一辈子
的。”“立文……”秦可咪握住钟立文的手,十分舍不得地说:“你知道吗?我 真的好爱
好爱你,不能没有你!”“傻瓜!现在还说这些……”钟立文温和地说。
“你爱我吗?”秦可咪突然问。
“我当然爱妳!妳是我的妻子啊!”秦可咪握紧钟立文的手,神态有点凄楚,很惹人可
怜地说:“如果有一天,我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,让你生气厌恶,那时候你还会 爱我吗?”
“阿咪!妳是我的妻子,我说过我会好好保护妳的。不管妳做了什么事, 我都会原谅妳,
也一样会爱妳的!”“真的!你没有骗我?”秦可咪的神情更教人爱怜了。
钟立文拍拍她的手。温和的笑脸就像立誓一样坚贞得教人放心。
“我怎么会骗妳!别再说傻话了!好好休息,我在这里陪妳。”“可是你还有事……”
“没关系。妳好好睡一觉。别想太多。”秦可咪柔顺地闭上眼睛。却仍紧握着钟立文的手不
放。等她发出均匀的鼻 息声后,钟立文才悄悄地抽回手,帮秦可咪盖好被,带上门离开卧
房。
他走到客厅。点了一根烟,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望着窗外的雨。他只是望着雨,什么也没
做。等到香烟燃去了一大段,他才弹去烟灰,拧熄烟头,起身走到窗户边。
阴雨天的空气总是有潮湿死沈,发了霉的那种味道。钟立文又燃起了一根烟,夹在手上。
烟味驱走了一些霉味,却混成另一种更教肺壁难受的异味。
他不能丢下秦可咪不管。他看着手上的烟,复而对照窗外的雨,脑海中闪出了这个念头。
三年前,他背叛了“她”,选择了“责任”。选择了秦可咪;三年后,类似的情境重演,
他重新面临一次抉择,想放下一切不管,只忠实于自己的情感,可是……他拿起电话……
“喂!俪人行咖啡屋……好的,请稍等!”服务生举着告示牌,在各桌之间游走,让各桌客
人看清牌上的告示。“张笑艳小姐,柜台电话。”张笑艳拦手叫住他,表示她就是他要找的
人,服务生领她到柜台。她拿起电话。钟立文的声音清晰地传来:“阿咪生病了,我不能丢
下她不管。”她沉默地挂上电话。
这是他第三次爽约了。上一次也是为了阿咪身体不舒服,再上一次则是阿咪父母突然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