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才要感谢你咧,小学时,老师常说我们一个是武状元、一个是文状元,打球、打架我最在行,但要我写功课简直要我的命,还好有你偷偷帮我写作业,那时我就跟你说,长大后我如果开公司,就要请你来当主管——你记不记得?」

「呃,对。你好像有这么说过。」

「还有啊,我记得有一次……」

吃完饭后的一个钟头,掌尚勇一直在跟「他」叙旧,他说的她当然完全没印象,只能以「对,你好像有这么说过」、「是有这么一回事」、「没错,我记得」、要不,就是用「这件事我没印象」来搪塞。

聊着聊着,从一开始紧张怕穿帮,到后来她倒是听出兴趣,一来,可以知道以前哥哥读小学的趣事;二来,她发现他高壮吓人的外表下,有一颗赤子之心,他活脱脱是个大男孩,说话挺有趣的,除了偶尔爆粗话吓得她想去捂住他的嘴,免得招来旁桌客人异样的眼光这小缺点外。

这一声,吃得很开心,闲聊间,他又点了一份松饼,当作是饭后点心。

对于他的胃能装下这么多食物,她由衷的佩服他。

回到家里,已经十二点,把两大袋衣服放在一旁,保贝儿累得躺在沙发上休息。

吃完晚餐后,掌尚勇又带她去天信百货,一来视察,二来他觉得她的西装外套太大件不合身,所以带她去买西装外套,因为担心穿帮,专拒小姐想帮她量身、帮她试穿,她一概拒绝,随便拿了几件自己试穿,虽然还是太大,但她硬说ok,他只好顺她的意。

逛了一圈后,她想上洗手间差点走到女厕,原以为他会起疑,没想到他竟然很慎重的问她是不是「同志」,因为他观察「他」好久,觉得「他」真的很娘。

当时她呆住。哪有人说话这么直的!当「他」的面,说「他」很娘。

他说,他尊重每个人的性向。他也不会因为「他」是同志,就排斥「他」,不过,他极其慎重的声明,他不是同志。他爱的是女人,仿佛担心「他」会爱上他。

一想到他那时严肃的表情,保贝儿不禁噗嗤笑出声,她不只觉得他有趣,也觉得他很可爱哦。

其实他误以为「他」是同志,这反倒帮了她,有时她会不自觉做出女性化的举动,明明理了平头,下意识还是想拨头发,做出把头发塞向耳后的动作……如果「他」是同志,这一切的行为皆可合理化,他自然不会起疑。

只是这样一来,对哥哥抱歉哪了点,让别人误以为他是同志,但为了十万块的月薪,只得让哥哥委屈一点。

不知道今天哥哥的情况有无好一点?

咳了声,清清喉咙,为了装「男声」,她一直压低声音,真不好受,她也担心自己若长期变声下去,她原先美妙清脆的声音会不会变成唐老鸭?

第四章

多喝水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