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皇兄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低声嘱咐几句。
龙如意神色颇有纳闷,仍是点头表示明白。
銮驾起驾前,太后神色冷漠,吩咐宫女说道:“等銮驾一出宫,你们几个立刻到紫阳殿宣颁本宫的懿旨,赐令殷若然自尽。她若敢不从,你们便送她上路。”
杜邑侯妃与辰平公主相顾一眼,嘴角一扬。“起驾!”
銮驾一出宫,那几名受命的宫女立即到紫阳殿,不由分说便逼向殷若然。
“你们想做什么?”翠竹挡在殷若然身前。
“太后懿旨,赐令殷若然自尽。”为首的宫女毫无表情地取出一只瓷瓶。
“住手!”殿外传来一声惊呼。龙如意疾步入殿,瞪着宫女质问:“你方才说什么?”
看来皇兄猜得没错,太后有意将皇兄引出宫,皇兄示意他在太后起驾后到紫阳殿时,他尚且不明白其意,不料那么不巧就撞上让他大为惊心的事。皇兄总是先他一步预想到一切,纵横全局。
“回王爷,太后有旨,赐令殷若然自尽,命我们前来监旨。”为首的宫女答道。
“胡说!太后怎么可能——”嘴上虽然怒斥宫女胡说,心里却十分了然,目光不由得移向殷若然。
殷若然周身清澈的透明感依旧,脸上从平静到淡,淡到近乎无所谓,猜不透她心中的感情。是她刻意掩藏,还是她本来就如此看淡?是急是忧?是慌是愁?是恐惧是害怕?为什么她一点也不张惶,平静到几乎从容——好像早就料知会有此种结果。
“王爷——”倒是翠竹焦急又慌乱,惶恐又惊怕。
“你们还不下去!”龙如意怒斥宫女们,扫落那只瓷瓶。
几个宫女你看我、我看你,面面相觑,似乎在犹豫,难以下决定。“可是,王爷,太后懿旨——”
“放肆!还不快下去!”龙如意瞪眼又怒喝一声。
宫女相对,既不敢违抗太后旨意,又畏于龙如意的威严,踌躇不决。
“谁敢违抗太后的旨意?”殿外传来蝎冷的声音,杜邑侯妃去而复返,带着几名宫人走入殿中,嫌龙如意多事地扫了他一眼,冷声道:“我就是怕会有这种情形发生,才特地赶回宫。”
“姨母!”龙如意又惊又急。
杜邑侯妃朝宫女微抬了抬下巴,示意她们动手。两名宫女立刻抓住殷若然。
“住手!”龙如意强斥开了宫女。
“如意,你别多事,难道连你也想违抗太后的旨意?还不快让开。”杜邑侯妃表情阴沉,步步威胁。
“姨母,难道你不怕皇兄知晓以后,会如何震怒?”